“我現在是有未婚妻的男人，牛郎這種職業......還是算了吧，”愷撒的語氣輕描淡寫，“你們也都有朋友，當牛郎什麼的想想就好了。”
路明非角了，心想:可我看你前世當牛郎的時候，不是樂在其中的嘛？
他嘆了口氣，幽幽道：“實則不然，我也沒興趣當牛郎……不過老大，任務報告裡，你打算怎麼描述我們住在高天原這件事？”
愷撒挑眉，出一副“這還用問？”的表，理所當然地說道：
“當然是‘在東京某家高階心理療愈機構暫住’啊。店長認為我們有治癒心靈的天賦，甚至想高薪聘請我們當心理諮詢師——不過我們心繫任務，自然是婉拒了。”
當然，路明非和楚子航看不到他這個表。
“很合理。”楚子航贊同愷撒這個說法。
路明非深以為然，三人在這件事上達了驚人的默契——畢竟，誰也不想在任務報告裡留下“曾短暫從事牛郎行業”的黑歷史。
哪怕他們並沒有真正工作。
沉默片刻後，路明非忽然開口：“我明天打算去見見校長。”
“明正大去見校長麼？”愷撒側目。
“當然，我們又沒被通緝，自然可以明正大地出去啊。”路明非說的理直氣壯。
“那照你這麼說，我們為什麼要在這裡住？直接去外面找個酒店住不是更方便？”
“當然是這裡住著安心啊，目前應該沒人查到我們住在這裡，”路明非反問，“你難道想半夜睡覺時還得提防有人進來砍你？”
“這樣說也沒錯，理論上也不會有人能想到卡塞爾學院的王牌專員會暫住在心理療愈機構裡。”楚子航說。
“聽起來好有道理的樣子，可我怎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愷撒眯起眼睛。
“別想了，睡覺...”路明非翻了個，忽然又想起什麼，“對了老大，象那邊明天要發覆滅猛鬼眾的戰爭，他問你有沒有興趣參與？”
“哦？聽起來很有意思的樣子，詳細說說。”愷撒來了興趣，眼中閃過一銳利的。
“他們已經掌握了猛鬼眾的全部報，效忠猛鬼眾的幫會還有跟猛鬼眾有來往的政府員都被列了清洗名單。”路明非解釋道，“不過，比起真正的‘鬼’，這些人還算幸運——至他們還有選擇的機會，要麼臣服，要麼死。”
“至於那些已經墮落的‘鬼’……”他頓了頓，“反抗的當場格殺，放棄抵抗的則終生監——總之，不會有好下場。”
“要我說早就該這麼做了，”愷撒冷笑一聲，“這種盤踞在日本影裡的毒瘤，早就該被連拔起了。”
“效忠猛鬼眾的幫會和員有不，清洗大概需要幾天的時間，不過……”路明非沉，“我總覺得，這樣只能清理掉明面上的雜魚。猛鬼眾真正的核心，恐怕早就藏起來了，想必在蛇岐八家裡就有猛鬼眾的鬼。”
後面的話在他心裡並沒有說出口。
赫爾佐格這個老雜肯定早就布好了局。前世那場大戰後，猛鬼眾保留下來的力量甚至能與蛇岐八家分庭抗禮。那個老東西在臥底這一塊玩得太溜了，簡直是把整個日本黑道都當了他的棋盤。
這次改變了這麼多，那個老畜生會不會準備了什麼後手？路明非的指尖地挲著被褥邊緣。赫爾佐格的謀就像東京地下的排水系統，看似平靜的表面下暗流洶湧，稍不留神就會被捲致命的漩渦。
可惜，不知道那個老東西的本在哪裡藏著，否則直接過去死就沒那麼多事了。
“那楚子航呢？”愷撒問。
“我就不去了，有事需要我去理。”楚子航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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