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想要開口反駁,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反駁,仔細想想,芬格爾說的雖然有些誇張,但是他竟然找不到反駁的點,於是乎,他沉默了,只是默默地梳理著零的長髮。
氣氛有點僵住了,芬格爾也意識到自己有點過於激了,他以為這個師弟會大聲反駁自己說的話,沒想到師弟反而沉默了,好像是真的做賊心虛了,他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緩解一下氣氛:“其實師弟你……”
就在這時,鈴聲和火車汽笛的聲音傳來,一列火車進站了。
一道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檢票口,跟路明非看到的其他列車員不一樣,這人穿墨綠的列車員制服,面料和質看起來也和那些列車員完全不一樣,路明非很悉,那是來自卡塞爾學院的,自然跟其他人不同。
“CC1000次快車,需要乘坐的乘客請儘快登車,需要乘坐的乘客請儘快登車。”
芬格爾鬆了口氣,趕說:“師弟師妹,車來了,拿上行李,我們趕上車了。”
“來啦來啦,我們有三個人。”芬格爾快步跑過去,遞上了自己的車票。
“芬格爾你還沒退學呢,這都幾年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列車員見到芬格爾有些訝異。
“那可不,我是有始有終的人,學院不能失去我,就像是肯德基不能失去全家桶啊,我曾經也是大名鼎鼎的A級學員啊。”芬格爾說,“話說我是不是又降級了?”
“你也說了只是曾經,學院有沒有你覺都一樣,你都降到“F”級了,再次創新了歷史記錄啊。”列車員說著拿過芬格爾的車票劃過驗票機,綠燈亮起,“嘟”了一聲。
路明非和零這會兒也拿著行李過來了,各自遞上了車票,列車員拿零的車票劃過驗票機,綠燈亮起,響起一陣有節奏的嗡鳴聲。
“A級?”列車員漂亮的眼睛亮了起來,“很見的A級統啊,還是個漂亮生。”
“我去,師妹你深藏不啊,居然是A級統,難怪長得這麼漂亮。”芬格爾有些驚訝,他曾經也是A級,自然明白A級統的優勢。
“芬格爾你昨天不是就覺得我們階級很高麼,沒必要驚訝吧。”零說。
芬格爾剛想說什麼,列車員又劃過了路明非的車票,綠燈亮起,響起一段節奏歡快的音樂聲,芬格爾和列車員同時瞪大眼睛。
“S級?新生麼?好多年沒有新的S級了。”列車員眨了眨漂亮的綠眼睛,“先上車吧,列車靠站的時間有限。”
“師弟,師兄來幫你拿行李,還有師妹的,都給我。”芬格爾搶著接過路明非他們的行李,看樣子很輕鬆,是個臂上能跑馬的好漢。
“不好意思啊師弟,我收回之前的話。”芬格爾說,“你跟師妹一個是S級,一個是A級,算是門當戶對,沒有高攀。”路明非無語。
三人跟著列車員走上月臺,高速列車停在鐵軌上,亮著刺眼的頭燈。車是黑的,流線型的車,漆黑的車上面點綴著耀眼的銀白藤蔓花紋,華麗如一件藝品。不過這輛列車只有一扇門是開著的,門前站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
“你們好啊,路明非,我就是昨天跟你打電話的古德里安教授。”老人看到路明非眼睛亮起來了,連忙走過來跟路明非握手,“走,先上車吧,在車上慢慢說。”
車廂是典雅的歐式風格,路明非和零坐在墨綠的真皮沙發上,對面是古德里安教授,此時他和零已經換上了卡塞爾學院的校服,無比合,袖口上有墨綠線繡著他們的名字,“ngfei,Lu”,“Zero”。
芬格爾這廝不知道跑哪去了,上車幫路明非他們放好行李就跑沒影了,路明非看著古德里安教授,主開口:“教授,如果您是想要進行學輔導,我覺得大可不必,我們上過半年的預科班,接過學輔導,早已明白學院的宗旨,並不需要再次進行學輔導。”
“各位先生們士們,想要喝點什麼?”芬格爾突然從隔壁車廂跑出來,打斷了路明非跟古德里安之間的聊天,路明非沒有生氣,只是要了一杯紅茶。
“熱巧克力,謝謝。”零說。
“我要一杯紅酒。”古德里安也沒有生氣,芬格爾什麼德行他再清楚不過,生氣沒有意義,只會減他的壽命。
“好嘞,很快就為你們送到,各位繼續。”芬格爾記下之後便離開了這個車廂。
“現在讓我們回到剛剛的話題吧,明非,你說的我知道,我並非要給你們做學輔導,只是有東西需要給你。”古德里安教授出一張照片和一封信給路明非。
照片上是一男一漫步走在好似古堡的花園裡面,周圍生機盎然,那些花朵的豔麗也蓋不過這對男的風采,兩人都是穿簡單的居家服裝,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路明非心裡一,雖然知道這張照片可能是合的,這兩人也不像是照片上如此恩,可再看到這張照片,看到這對男,心裡還是會有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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