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怎麼看出來的？”路明非沒想明白零是怎麼看出來的，重生以來，路明非就跟諾諾說了一句話，這都能被看出來，難不是小魔鬼告了？
“你今天看到那個諾諾的眼神，還有發呆出神都跟之前看陳雯雯接趙孟華表白那會兒差不多，很容易就猜出來了。”零說。
路明非撓撓頭，他自己倒是不知道在零的眼中會這麼明顯，嘆了口氣，“好吧好吧，不過我也沒說假話，我確實只是喜歡過們，還有個人跟我說我這一輩子就真的衰到總是暗那種絕無可能的孩，但是這種東西誰又說得準呢？我喜不喜歡誰是我能控制的嘛？無論是陳雯雯還是諾諾，們都曾是我心裡的一道，照亮了我曾經黯淡無的人生，我喜歡們不是理所應當嘛。”
“其實也不是非得喜歡們啊，們不喜歡你，總有人會喜歡你。”零直視著前方，不不慢地走著。
“啊？”路明非愣了一下，不知道說什麼，他如今的實力比起曾經這個時候的自己強了太多太多，可惜笨這種事並不是實力提升就能跟著改變的。
“人的一生那麼長，你總會遇到那麼幾個人是你喜歡的，其中肯定也有喜歡你的，這個錯過了的確還有下一個，但是也沒有那麼多，如果因為最開始喜歡的那兩個，最後都錯過了，將來不會後悔麼？”零的語氣那麼平靜，好像說了這麼一段話的人不是。
“說的好像是用一段來下自己的另一段似的，我會自己放下的，而不是用一段來替換掉另一段，這對兩個人來說都不公平。”路明非看著眼前的孩，又想起了東京的那個孩，嘆了口氣。
“食堂到了，先吃飯吧。”
兩人坐在餐廳的弧形穹頂下，穹頂正中央掛著巨大的吊燈，是一棵樹的形狀，每片葉子都是一盞水晶小燈，路明非覺得卡塞爾學院對世界樹有獨鍾，校徽是半朽世界樹的樣子，就連餐廳的吊燈都是按照這棵樹的樣子做的。
今天結束3e考試，新生的午餐會是烤豬肘子，土豆泥和酸菜，路明非問過零要不要去吃別的，零說不用，就吃這個，所以他們坐在了這張餐桌旁。
這張餐桌旁幾乎全是新生，旁邊的花崗岩牆壁上還用拉丁文寫著歡迎新生學，芬格爾坐在這張餐桌的盡頭，這一頓不用花錢，芬格爾出現在這裡再正常不過了。
“你說要不要讓夏彌提前學？”路明非問。
“你喜歡？也對，那麼漂亮。”零的發言差點讓路明非把吃到裡的土豆泥噴出來。
“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喜歡夏彌，那是師兄的……”路明非急忙否認，這話可不能說，不然讓師兄聽到了他們因此沒在一起那可是大罪過。
“好吧，看來你確實不喜歡，所以，讓提前學是有什麼原因嘛？”零的語氣有些漫不經心。
“按照原來的軌跡，夏彌正常學是明年這個時候，他們兄妹倆太過扎眼，北京地鐵的尼伯龍有不存在知道，只是他們也不想跟這對兄妹倆魚死網破，但是夏彌的真實份應該還沒暴，畢竟藏的很好，可能也就奧丁那種存在知曉，可是那種存在又怎麼可能來揭發夏彌的份，他若是出現，秘黨這邊只會對他手。”
零微微側，因為路明非說的聲音很小，餐廳裡聲音又比較嘈雜，不過他所說的太過重要，為了防止有聽力好的學生聽到，只能這樣著零的耳旁說話。
“所以這跟讓提前學有什麼關係？”
“原本的軌跡裡是明年學，可現在有人告訴我，想要真正的改寫他人的命運，改的幅度要大，否則會被修正，雖然現在不是什麼關鍵節點，但是這種小節點改的多了，說不定就是後面功的關鍵。”
零點點頭，認同了這個說法。
“師弟師妹，別忙著咬耳朵了，豬肘子再不吃就涼了，你們不喜歡豬肘子的話給師兄我也行啊。”
一個賤賤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路明非和零同時轉頭看去，聲音的主人是廢柴師兄芬格爾。
“去去去，我早飯都沒吃呢，你還打我午飯的主意，你還是人嘛。”路明非把豬肘子往自己懷裡拉了拉。
“好了好了，說著玩的，你還當真了，用不著這麼護食，對了，你們3e考試覺怎麼樣？”芬格爾端著盤子坐到路明非旁邊的空座位。
“還行吧，都畫出來了，應該不會掉級。”路明非點點頭，開始對著自己面前的豬肘子下口，嗯，還是那個味兒。
“那好啊，師弟，我就知道你可以的。”芬格爾看起來很高興，像是在為路明非能過3e考試而開心。
路明非狐疑地看了芬格爾一眼，“你…是不是又拿我開盤了，賭的是…我能不能過3e考試保住s級的稱號？”
芬格爾的笑容僵住了，有些費解，“師弟你看到了？不應該啊，我是在你考試的時候開的盤，你這會兒應該也沒看守夜人論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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