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這個可能，”昂熱點點頭，“他們這樣找上我們，是想向我們宣佈他們的到來麼？真是有夠囂張的。”
“是啊，真是太囂張了，不過他們能藏的這麼好，不自己跳出來的話我們還真拿他們沒什麼辦法。”路明非也跟著點頭。
“他們會出來的，我可不信他們只是給我們打個招呼就又躲起來，那樣沒有意義。”昂熱搖搖頭，“你應該不只是想問這個吧，還有什麼想問我的麼？”
“校長，我確實還有個問題想問問您，困擾了我很多年的問題。”路明非低頭看著手裡的骨瓷杯，水霧氤氳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我的父母，他們是真實的麼？”
“當然是真實的，據諾瑪的資料來看你父母是在六年前把你放在你叔叔嬸嬸家的，你應該也記得吧，以你的統，這種特殊的事應該記得很清楚。”昂熱很肯定的說。
“六年麼？可我覺得過了很久很久，我有時候會想，會不會他們都只是被虛構出來的，然後有人在我的腦海裡塞進了這段虛假的記憶。”路明非說著說著突然自己笑了一聲，“校長您會不會覺得我現在有神病的前兆？”
“當然不會，不過很抱歉我沒辦法理解你的心，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沒過來自父親和母親的。”昂熱說。
這讓路明非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自己父母只是離開了六年，而且自己還是可以住在叔叔嬸嬸家，昂熱校長卻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他在昂熱校長面前談這個好像不太好。
“沒事的，不用在意。”昂熱卻是看出了路明非的顧忌，笑了笑，“我對自己在孤兒院長大這件事並沒有什麼忌諱，活到我這個歲數，很有事能夠打我的緒了。”
“好的，校長，您能跟我講講我的父母麼？”路明非想了想，果然還是最想知道關於父母他們的事，“您知道，他們在我小的時候一直是扮演一個普通人，我也以為他們真的是普通人，這也是讓我覺得有些虛假的原因，我想了解真實的他們，畢竟，他們是我的父母啊。”
“他們啊，我想想，在他們那一代的混種裡，你的母親耀眼的就像是凰，整個卡塞爾學院裡一半的人都想追，在你父親追到之後那些人都想打你父親的狗頭哈哈。”昂熱回憶起了那時候的記憶，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那會兒還鬧得大的，我對這件事現在還有印象，你母親好像還喜歡飆車和搖滾，還有點瘋，就像是愷撒的那個朋友陳墨瞳，不過可比要鬧得多，也耀眼的多，耀眼的像是要把別人的眼睛閃瞎。”
“可是在我的記憶裡，媽媽永遠都那麼溫，我小時候很笨，是個沒有任何天賦的孩子，每天放學回家之後，到了寫作業的時候，就在我的旁邊看著我寫，我被一些簡單的題目難住了，也不會生氣，會笑著告訴我，這些題該怎麼做，怎麼樣可以記住，好像永遠都這麼溫。”路明非的臉上也流出懷念的神，“校長，說說我爸爸吧。”
“看來一個人有了孩子之後終究會有所改變啊，就算是喬薇尼也不例外。”昂熱說，“至於你父親，倒也不用多說什麼，他給人的印象就是優秀，非常優秀，無論是學業還是戰鬥，就連泡妞也是，他追到了學院裡最耀眼最難追最漂亮的那個，讓很多人氣的牙，卻又拿他沒什麼辦法。”
“原來他們都這麼厲害啊。”路明非輕聲說。
“他們當然很厲害，那一代最出的混種有三個人，統比這一代的楚子航和愷撒都要優秀，都是s級，其中兩個就是你的爸爸媽媽。”昂熱說，“坦白說，在你高二之前，我們完全看不出你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不過因為他們的統純度，所以你從小也被學院一直關注著，這也是在你學之前我就把你定為s級的原因。”
“三個s級？還有誰，我聽到的關於上一個s級學生的傳聞還是40多年前那個吞槍自殺的。”路明非心裡一，跟自己的爸爸媽媽一代，而且同為s級，那只有……
“準確來說確實是這樣沒錯，你的父母和另外一個s級都只是在學院進修，不能算作學生，只能說是校友，直到現在，他們三個都是學院名譽校友裡面最出的三個。”昂熱端起骨瓷杯喝了一口茶，接著說，“在你出生之前，他們就是在卡塞爾學院進修過的統最優秀的三個學生，因為統太過優秀，在你媽肚子裡已經有了你的時候，我們還必須抉擇是否要讓你出生…”
“因為臨界限？擔心我統的純度過高，一出生就變一條龍麼？”
“沒錯，我們沒法不擔心這個，最資深的統學教授也沒法確定你會不會是一條龍，我們那個時候就這個話題開了一場極其嚴肅的表決會。”
“雖然知道肯定是通過了，不然我現在也沒法站在這裡跟校長您一起喝下午茶，可聽您講述這些還是不免會覺得張啊。”路明非說，“而且我那會兒可是第一胎，計劃生育都管不著，雖然你們這個理由很充分。”
“是啊，畢竟是關乎自己能否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的大事，張是應該的。”昂熱點點頭，“秘黨可不管你是不是第一胎，計劃生育也管不著他們，雖然抹殺一個未知生命是很殘暴的，但是你應該也知道，秘黨一貫不講理。”
“會不會我真的有可能是一條龍，不過小龍人好像都有犄角和尾來著，我確定我上沒有這些。”路明非突然站起來，把手向自己的屁，“但是我記得我從小就有塊尾椎骨比較突出……不知道會不會是沒長出來的尾什麼的……”
看到這一幕，哪怕是昂熱，都因為路明非這個舉而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