愷撒的手依舊搭在源稚生的肩上,冰藍的眼眸裡漾著薄酒般的笑意。“別繃著臉啊源君,雖說你那種人煙,但看在你剛才那一刀的份上,我承認你是個真正的男人了。”
“那不是人煙,”源稚生嘆了口氣,櫻花紋樣的煙盒在他指間轉了個圈,“在日本,很多男人都這個。”
在決掉櫻井明後他忽然覺得疲憊像水般湧來,可愷撒的話語卻像破開烏雲的,雖然是個二貨,卻讓他籠罩心頭的霾衝散了些許。
“不說那個。”愷撒隨意擺擺手,對煙的事毫不在意,本來就只是個開玩笑的話,“你最後那招什麼,一下子像是有七個人在一同斬擊,還帥的。”
“那是新流·七生死的奧義,不外傳的,沒法教給你。”源稚生一下子就看出了愷撒的想法,搖搖頭,直接打消了他這個念頭。
“好吧,真是可惜。”略顯憾的神在愷撒的臉上一閃而逝。
“出去看看吧,這裡的腥味重了點。”路明非提議道。
幾人也都同意這點,整個車廂都是令人作嘔的腥味,地上到都是濃稠的黑,只是在這裡站著說不定等會兒就得腳走路了。
看到源稚生他們從車廂裡走出來,守在外面的夜叉和烏連忙跑了過來,跟在他們後面的櫻已經換上了乾淨的制服,黑髮在腦後紮利落的馬尾。
“主你沒事吧?”櫻關切的問道,雖然覺得櫻井明完全不可能傷到源稚生,可還是用目將源稚生上下打量了一遍。
源稚生搖搖頭,從煙盒裡抖出一支菸叼在上。他將蜘蛛切遞給烏時,刀鞘上還殘留著暗紅的珠。這把傳承數百年的鍊金古刀,此刻散發著淡淡的腥氣。烏接過刀的作小心翼翼,彷彿捧著的不是武而是易碎的古董——這些能在無數次廝殺中保持鋒芒的利,正是因為有人用對待藝品的態度來保養它們的每一次嗜。
“夜叉你去理後事。”源稚生吩咐了一句,靠在欄杆上看著遠的天空有些出神,櫻給源稚生將煙點上就站在不遠靜靜地看著,沒有打擾源稚生。
“怎麼?櫻井明的話給你帶來很大的?”愷撒走到了源稚生的旁邊,同樣靠在欄杆上,之前他也在車廂裡,以他的聽力,就算櫻井明的聲音刻意低了他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嗯。”源稚生嗯了一聲,沒有反駁。
“源君,你做的事是對的,雖然這麼說覺有些奇怪,但你確實是正義的一方,這就足夠了。”愷撒認真的說。
有些奇怪?你這是中二!從昨天見面就能看出你一直很中二了,源稚生在心裡吐槽,不過他還是對愷撒的話有些疑。
“你覺得,我是正義的一方?”
“是的,櫻井明雖然很可憐,但他殺害了很多無辜的,你殺了他之後因為他的話有所,恰恰說明了你這個人的本質。”
“我這個人的本質?”源稚生眉頭微挑,對愷撒接下來要說的話有了些興趣。
“他們都你主,想來你在蛇岐八家的份地位很高,黑道家族中的主應該是有年的吧?”愷撒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如果你說的年是遊戲,漫,奧特曼之類的東西,那我確實有,我……有個妹妹,很喜歡這些,我有空去陪的時候都是陪一起打遊戲和看漫。”
“這樣啊,那你應該知道,很多故事中的反派其實都有著悲慘的過去,這是他們為反派的原因,但理解不等於認同,我們可以理解他為反派的原因,但依然需要去阻止他。”愷撒頓了頓,似乎是在思考用詞,“因為我們是……正義的朋友。”
“正義的……朋友。”源稚生怔了一下,正義……他輕輕撥出一口青煙,忽然輕笑出聲:“加圖索君,既然你說我們是正義的朋友,那麼你覺得,人能為自己的正義支付多的代價呢?”
愷撒也是一愣,他沒想到源稚生會忽然問他這個問題,仔細思考了一下,這個義大利貴公子忽然笑了:“支付多的代價嘛,我可以為我的正義活著,也可以為了我的正義去死。”
“這樣啊……”源稚生點點頭,兩個人都沒有再開口說什麼。
“覺怎麼樣?”路明非給楚子航發了條資訊過去。
“很強,如果是之前的我沒有任何勝算。”看到路明非的示意,楚子航同樣拿出手機給他回覆。
“那個快失控的櫻井明,之前的我也能夠幹掉他,但絕對做不到源稚生那樣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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