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他還真是有信心。”夏彌的聲音從側傳來，“那可是白王誒。雖然跟真正的白王沒法比，不過肯定比我們強。”
老唐的手指在匣子上停了一下。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著頭，看著手裡那個空的青銅匣子，然後他開口了。
“既然都上了他那條船，自然要對他有信心，更何況，他還帶上了我打造的武。”
他忽然想到什麼，將目從匣子上移開，看向夏彌。那雙眼睛裡帶著一點好奇，一點探詢，還有一點——不知道該不該問的猶豫。
“話說回來，我還不知道你當初是怎麼上的他這條船，能講講麼？”
夏彌聽到他這話，臉上的表僵了一下，回憶了一下自己加路明非陣營的起因，那些畫面在的腦海裡快速閃過，的角了一下，臉變黑了一些，嘆了口氣。
“我一個弱子，手無縛之力。”說，“被他們威脅迫了，沒辦法，只能加了。”
聽到夏彌這麼說，老唐的角也了一下，好嘛，你是弱子，你手無縛之力，你讓那個赫爾佐格來，他不是白王了麼，你問問他敢不敢扛你幾拳。
這些話只是在他心裡閃過，並沒有說出來。倒不是不敢，而是他覺得，如果他說出來，夏彌大概會讓他親一下“弱子”的拳頭有多重。
他點了點頭，把匣子換了個姿勢夾好，然後掃了一眼四周。他的目從井口移到遠的山脊，從山脊移到更遠的天空，然後他想到了什麼。
“對了，我記得楚子航不是和路明非一起來的麼？”他忽然問：“怎麼沒看到他人？”
聽到他這話，夏彌微微皺眉，想了想，然後閉上眼睛，的睫微微著，像是什麼東西在很輕地呼吸，似乎在應著什麼。
“他沒事。”片刻後，睜開眼睛，那雙金的瞳孔又亮了起來，比剛才更亮了一些，“現在應該很安全。”
頓了頓，目從老唐上移開，向那道已經消失的軌跡的方向。
“我們先去跟著路明非吧。況不對的時候，可以出手。”
老唐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看著夏彌，看著那張面無表的臉。目在的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他忽然問了一句，語氣相當複雜。
“你把那東西放在楚子航上了？”
夏彌面無表地掃了他一眼，“你再問我就讓你閉”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老唐看出來了，於是他自覺閉了。
“是啊，我樂意。”說，聲音很平靜，那雙金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還走不走？”
“走吧走吧。”老唐趕點頭，心想這種話題還是隻能在人多的時候提，不然容易打起來，雖然不會下死手，不過這傢伙打人可痛了，又偏偏能把控好力道，收著力跟打起來太吃虧了。
他的開始發生變化，一雙龍翼在他的背後舒展開來，龍翼在風中微微扇，帶起的風把那些還在地面上的碎石吹得四滾。
隨後他整個人沖天而起。
沒一會兒，又一道影跟在他的後，朝著路明非消失的方向疾馳而去。
————
“楚子航，你覺得路明非能贏麼？”
走著走著，中年男人忽然問了這麼一句。他說話的時候沒有看楚子航，不快不慢地走著，天上還在下著雨，他整個人都淋溼了，鼻樑上戴著的眼鏡鏡片上全是雨水。
“或許我應該帶把傘過來的？”沒等楚子航回答，他又自顧自說了一句。
“他會贏的。”楚子航淡淡地說，他的手還搭在刀柄上，沒有拔出，也沒有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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