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開局和皇女殿下成鄰桌了》第325章 你和我一起去(1)

作者:一條仙君·1個月前

“不會的,”櫻的聲音從後傳來,很篤定,“這次只是因為元素流給這座城市帶來了太多的破壞,要不了多久就會恢復正常。”

這不僅僅是在說東京,也是在說源稚生肩上的那些擔子。

那些擔子不會永遠這麼重,那些檔案不會永遠堆得這麼高,那些讓他不過氣的日子總會過去的。

不知道這一天什麼時候會來,但相信它會來。

這種相信沒有依據,不需要依據,就像你相信太明天還會升起一樣,是一種不需要理由的、刻進骨頭裡的本能。

“是嘛,那就好。”源稚生說,聲音中帶著淡淡的笑意。

他自然是知道的。當大家長雖然忙,卻不至於連一點自己的時間都沒有。那些關於“永無止境的工作”的抱怨,不過是一個太累的人在向另一個太累的人撒罷了。他知道工作會做完的,檔案會簽完的,那些讓他頭疼的問題總會一個一個地被解決掉的。他只是需要有個人告訴他:是的,會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等什麼時候有空了,去法國旅遊一次吧?你和我一起去。”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但他的心跳比剛才快了一點,快到他希櫻沒有注意到。他不知道這個邀請會不會太突然,會不會太冒昧,會不會讓覺得困擾。

“好。”櫻說。

源稚生沒有睜開眼睛,但他知道在笑。他能覺到的手指在他肩膀上停留了比平時更長的一瞬,能覺到的呼吸變得比剛才更輕了一些,能覺到上那種淡淡的香氣在那一瞬間忽然近了——像是有一朵他看不見的花,在他後安靜地開了。

如果他在那一刻睜開眼睛,他會看到櫻的角微微上揚,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那紅暈很淺,淺得像春天第一朵櫻花剛剛綻放時,花瓣尖上那一抹若有若無的

兩人沒再說話。

辦公室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秒針在走,發出細微的、機械的、永不停歇的滴答聲。

能聽見窗外遠傳來的、這座城市正在從災難中慢慢恢復的、嘈雜而生機的聲音。起重機的轟鳴,吊車的警報,工人們互相呼喊的聲音,卡車倒車的提示音,所有這些聲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沒有譜子的、即興的響樂,不優,不和諧,但它就是生命本的聲音——混的、嘈雜的、不顧一切的、拼了命也要活下去的聲音。

能聽見櫻的手指在源稚生肩膀上移時,布料發出的、極輕極輕的沙沙聲。

從落地窗外斜進來,在地毯上畫出一塊明亮的、暖黃斑。那斑的邊緣剛好爬到源稚生的腳邊,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安。他沒有注意到。他只是坐在那裡,閉著眼睛,手指還按在眉心,呼吸慢慢變得均勻而綿長。

窗外的東京在下慢慢地呼吸著。起重機轉,吊車升降,工人們在腳手架上移,像一群忙碌的、不知疲倦的螞蟻。

這座城市像一頭了重傷的巨,趴在泊裡氣,但它的眼睛是睜著的,它的心臟還在跳,它在等流乾,等傷口結痂,等力氣恢復,然後它會站起來,抖落上的塵土,邁開步子,繼續往前走。

人類是脆弱的生命,卻又有著強得可怕的生命力。

一場流就能帶走幾千人,一顆子彈就能終結一個人的一生,一次地震就能讓整座城市變廢墟。他們會被疾病擊倒,會被災難摧毀,會被命運玩弄於掌之間。

他們太弱了,弱到一粒灰塵都能讓他們打噴嚏,弱到一頓飯不吃就會得頭暈眼花,弱到一次失就能讓他們覺得世界末日到了。

但他們又太強了,強到無論被摧毀多次,都會重新站起來,抖落上的塵土,抹去臉上的跡,然後繼續往前走,在廢墟上建起新的建築,在被撕裂的土地上種下新的花。

————

某家酒店裡,芬格爾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毫無形象可言。頭髮得像個鳥窩,整個人渾上下都著一“我還沒從宿醉裡醒過來”的氣息。

“師弟是不是把我還擱在這兒這事給忘了啊。”他眼睛,然後氣沉丹田,一個用力翻了個,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賴著——像一條正在緩慢蠕的大型蟲。

“算了算了,再睡會兒。”他含混地嘟囔著,聲音悶在枕頭裡,“校長應該還沒走……晚點去找他,蹭他的飛機回學院得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像一卷磁帶轉到了盡頭,漸漸被睡意吞沒。不出幾秒鐘,呼吸就變得均勻而綿長,房間裡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嗡聲,和一個人徹底放棄掙扎之後、那種心安理得的安靜。

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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