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過後,祁逾白牽著南梔的手登上車,朝著機場駛去。
南梔自然而然地靠在他肩頭,指尖在手機螢幕上輕輕敲擊,正和傅星禾聊著天。
“累了就休息會兒。”祁逾白說完,首接拿走了南梔的手機。
“啊……可是我還在和星禾聊天呢。”南梔小聲抗議。
其實祁逾白剛才瞥見了手機彈出的訊息,發件人是溫以塵,只是南梔自己沒留意到。
“休息,不許再玩了。”他語氣不容置喙。
南梔忍不住小聲嘟囔:“我想玩嘛……大白怎麼什麼都要管……”
這話恰好落進祁逾白耳裡,他指尖輕敲著膝蓋,挑眉問道:“南梔,你在說什麼?”
“啊,沒什麼!”南梔立刻改口,笑得一臉討好,“我說大白你好帥,嘻嘻。”
沒了手機可玩,便百無聊賴地拉起祁逾白的手指把玩。
一會兒他的掌心,一會兒拉拉他的手,又一地挲著他的指節。
祁逾白原本在看檔案,被這般撥,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了。
“南梔,我的手很好玩嗎?”祁逾白問道。
“好玩呀,大白你的手真好看。”南梔說著,把自己的小手湊過去對比。
一比才發現,祁逾白的手掌寬大,幾乎能將的整隻手完全包裹住。
牽著他的手,忍不住低頭親了一下,“啵”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南梔,別我,嗯?”祁逾白的聲音瞬間變得低沉沙啞。
“啊?我就親了一下你的手嘛,是不自。”
南梔眨眨眼,又調皮地把自己的手遞到他邊,“要不你親回來?”
祁逾白低頭,在的手背上輕輕一吻。“好了,還有半小時才到,先眯一會兒,嗯?”
“好。”南梔乖乖靠在他的肩上,手指卻依舊不安分地纏著他的手,輕輕把玩著。
沒過多久,南梔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沉穩。祁逾白側頭看去,己經靠在自己肩上睡著了。
祁逾白暗暗鬆了口氣,目落在某,無奈地低嘖一聲:祁逾白,你真是一點都不住。
而睡的南梔對此一無所知。
一路睡到機場,還是祁逾白輕聲把醒的。
“南梔,到了,起來。”
“唔……”南梔睡眼惺忪地著眼睛,迷迷糊糊地任由他牽著。
保鏢早己上前接過行李,兩人走的是VIP通道,一路暢通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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