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層臺上,很快就只剩下江挽與方知夏兩人。
江挽深深吸了口氣,強行下心底翻湧的酸與難堪,緩緩緩和了臉,這才跟著邁步走下樓梯。
二層甲板上,傅聿風己經握著魚竿,悠閒地釣上了魚,韓述也將釣擺弄妥當。
南梔的魚竿,從頭到尾都是祁逾白親手幫忙準備的,穿線、調漂、掛餌,作練又耐心。
南梔就安安靜靜坐在一旁,乖乖等著,眉眼彎彎,滿眼都是笑臉。
江挽剛走下來,一眼就撞進這幅畫面裡。
心口瞬間被酸與憤恨狠狠攥住,可死死咬著牙,半點緒都沒流在臉上,轉眼又恢復那個端莊矜貴、不聲的江家大小姐。
韓述抬頭看見兩人,熱揚聲招呼:“江大小姐,方小姐,快過來一起海釣啊!”
“好,我們來了。”江挽輕輕應了一聲,臉上維持著得的笑意,彷彿剛才的不愉快從未發生。
傅星禾不屑地撇了撇,懶得再看,首接轉看向海面。
韓述立刻興致地起鬨:“要不我們今天來比一場?看誰釣得多,贏的人拿獎勵,釣得最的那個,不管別人提什麼要求都得答應——怎麼樣,敢不敢玩?”
“嘁,有什麼不敢的,來就來!”傅星禾當場就應了下來。
韓述又看向一旁安靜垂釣的傅聿風:“阿聿,你呢?”
“來就來。”傅聿風淡淡應道。
南梔眼睛一亮,立刻舉手:“我也玩!我要玩!”
江挽聽在耳裡,指尖悄悄收——這一局,一定要贏,必須要一個能靠近祁逾白的機會。
祁逾白輕輕了南梔的頭,語氣平靜:“我就不玩了,看著你們就好。”
“啊?大白,你不玩呀?”南梔有點小失落,出手指輕輕了他的胳膊。
祁逾白反手握住不安分的指尖,掌心溫熱,輕輕“嗯”了一聲。
“行吧,阿逾不玩也行。”韓述大手一揮,“那你就來當裁判!”
江挽的臉瞬間沉了下去,眼底掠過一晦暗的不甘,咬著,心裡酸,所以,是怕我贏了,連一點機會都不肯給我嗎??
祁逾白指尖緩緩挲著南梔的手指,眸驟然一暗,冷意無聲蔓延。
他這輩子,絕不會給除了南梔以外的任何人,任何靠近自己的機會,半分都不行。
下一秒,他的目落回旁的南梔上,方才的冷冽瞬間消融,眼神溫得能滴出水來。
南梔乖乖坐在釣位上,小手輕輕握著魚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浮漂,小臉上寫滿了認真,心底暗暗較勁——可絕對不想輸。
六人各自準備就緒,一場時長一小時的海釣比賽正式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