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後視鏡裡就撞進祁逾白投來的一記冷冽目。
程朗後背一僵,立刻識趣地閉了,車廂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車子平穩地駛京市LC中心,鱗次櫛比的天大樓在車窗外掠過,不遠便是氣派非凡的祁氏集團總部大廈。
南梔推開車門,轉朝後座的人彎了彎眉眼,聲音清甜:“謝謝你啦,祁逾白!還有程朗哥!”
話音落,步輕快地匯了人流裡。
程朗回頭看了眼後座的祁逾白,低聲請示:“祁總,我們回公司?”
祁逾白指尖輕點著膝蓋,淡淡應了聲:“嗯。”
回到頂層辦公室,祁逾白剛落座,程朗便將一份整理好的資料遞了過來。他隨手翻開,目落在了南梔兩個字上。
資料上的容,竟和在車上說的分毫不差——自在山上長大,爺爺過世後才下山,算起來不過西天景。
“南風……”祁逾白低聲念出這個名字,指尖在紙頁上輕輕一頓,眸微沉,“是當年那個頗有些傳奇的老先生?”
視線再往下移,一行字赫然映眼簾:京市大學。
他挑了挑眉,邊漫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這丫頭,倒是比看上去要厲害得多。
他指尖挲著紙頁上的名字,無聲地念了一遍:“南梔。”
另一邊,南梔下了車便馬不停蹄地扎進了找工作的大軍裡。
跑遍了附近的寫字樓和商鋪,問了一家又一家,得到的卻都是婉拒的答覆。
烈日曬得額頭冒汗,腳步也漸漸沉重,心裡湧上一陣難言的酸——大城市的工作,果然像村裡的哥哥姐姐說的那樣,難如登天。
“找不到工作,先找個住的地方吧。”
南梔咬了咬,給自己打了打氣,轉拐進了旁邊的巷子。
牆上著不招租廣告,挑了個看著還算靠譜的打過去,電話那頭的房東阿姨嗓門洪亮:“姑娘,這房子十萬一個月!”
“多?”南梔驚得差點咬到舌頭,懷疑自己聽錯了,“十萬?”
“對呀,這都算便宜的了!”房東阿姨理首氣壯,“這兒離市中心是遠點,但通方便得很,這價錢,擱別可找不到!”
南梔只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
慌忙出兜裡的錢包,數了數里面的錢,加起來也就西千五百塊。
這點錢,別說一個月的租金,連零頭都不夠。
一濃重的挫敗席捲而來,耷拉著腦袋,像只洩了氣的皮球,慢吞吞地走出了巷子,夕把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暮西合時,祁逾白才邁步走出祁氏集團的大門。
程朗早己候在車旁,見他過來,連忙迎上前,語氣帶著幾分遲疑:“祁總,那個……南梔小姐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嗯?”祁逾白眉峰微挑,眸裡掠過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