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苦。”藥味在舌尖瀰漫開來,忍不住蹙眉頭,連腮幫子都微微鼓了起來。
話音剛落,一顆裹著糖紙的水果糖就被遞到了邊,帶著微涼的。
祁逾白沒說話,只輕輕抬手,將糖送進了的裡。
清甜的果香瞬間驅散了苦味,南梔眼睛一亮,皺的眉頭霎時舒展開來。
“謝謝你呀,大白!”彎著眼睛笑,聲音乎乎的,帶著幾分憨。
祁逾白沒應聲,垂眸看著自己的指尖,指腹無意識地挲著,彷彿還殘留著方才到角的溫。
“我抱你上樓。”他忽然開口,不等南梔反應,便俯將人打橫抱起。
南梔早己習慣了他這樣的舉,練地出雙臂,圈住了他的脖頸,臉頰輕輕在他溫熱的膛上。
祁逾白的卻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腳步也頓了半拍,才又穩穩地抱著,一步步踏上樓梯。
將人輕輕放在臥室的床上,他垂眸看著,低聲問:“自己能洗澡嗎?”
南梔連忙擺手,又用力點了點頭,語氣篤定:“我可以的!”
“行。”祁逾白應了一聲,轉便推門走了出去。
房門合上的瞬間,南梔才緩緩低下頭,看向自己纏著紗布的腳踝,沉默了幾秒,才撐著床沿,慢慢悠悠地挪向洗手間。
——
接下來的三天,南梔幾乎是在別墅裡消磨時的。
閒得發慌時,要麼蜷在沙發上刷會兒手機,要麼就抱著抱枕,對著電視螢幕看得津津有味。
忽然想起從前在山上的日子,別說追劇了,連電視都沒怎麼過。
如今卻一頭栽進了劇的坑——這可是從前想都沒想過的領域。
看著螢幕裡的男主角得轟轟烈烈、死去活來,捧著腮幫子,滿心都是疑:怎麼會有人為了,折騰得這般神魂顛倒?
南梔徹底沉迷在跌宕起伏的劇裡,手邊擺著傭人剛切好的果盤,指尖著顆飽滿的葡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連祁逾白推門進來的腳步聲,都沒察覺分毫。
祁逾白隨手將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裡面是件熨帖的白襯衫,襯得他肩背線條愈發拔。
他放輕腳步走到南梔邊,無聲地坐了下來。
目掃過電視螢幕上相擁的男主,他沉聲道:“在看什麼?”
南梔這才驚覺邊多了個人,連忙轉過頭,眼底還帶著幾分劇裡的餘韻:“你回來啦!我在看電視劇呢。”
說著,起一顆晶瑩剔的葡萄,想也沒想就遞到了祁逾白邊:“嚐嚐,可甜了。”
祁逾白垂眸看著那顆沾著點點水的葡萄,又抬眼看向澄澈的眸子,沒。
“大白,你吃呀。”南梔見他沒反應,乾脆手,首接把葡萄往他裡送。
祁逾白下意識地微微低頭,瓣不經意間過溫熱的指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