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風看得挑眉,低笑出聲:“阿逾,這就看得這麼了?”
周序之倒是頗為贊同,沉聲道:“孩子確實不宜多飲酒。”
韓述立刻起鬨,衝南梔眉弄眼:“就是說啊妹妹,阿逾這也太不夠意思了,你想喝的話,哥哥……”
話沒說完,就被祁逾白一記眼刀掃了回去。
“行吧行吧,妹妹還是乖乖喝飲料吧。”韓述悻悻地擺擺手,識趣地沒再起鬨。
南梔卻有些不甘心。
這些天刷短影片,總能刷到那些舉著酒杯杯的畫面,清冽的晃著人的,心裡早就的了。
覷了眼祁逾白,小手悄悄過去,輕輕扯了扯他的袖。
原本口而出的“大白”在舌尖打了個轉,想起這是在外人面前,又生生嚥了回去,換了糯的一聲:“祁逾白……我也想喝。”
尾音輕輕上揚,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黏糊。
祁逾白低頭,撞進那雙水瀲灩的杏眼,心裡驀地一——這丫頭,自己都沒察覺是在撒。
“別撒。”他的聲音沉了沉,耳尖卻悄悄漫上薄紅。
南梔一臉茫然地眨眨眼,小聲反駁:“我沒有撒啊。”
往前湊了湊,聲音得像棉花糖,帶著點懇求的意味:“我就想喝一點點,就一小口,好不好嘛?”
渾然不覺自己語氣裡的依賴。
從小到大,但凡想要什麼,對著爺爺撒個,就沒有不的,所以現在不自覺的對著祁逾白撒。
祁逾白看著那副乖巧又期待的模樣,結輕輕滾了一下,沉聲問:“真的想喝?”
南梔立刻小啄米似的點頭,眼睛亮得像綴了星星,滿心以為他鬆口了。
可下一秒,祁逾白卻一字一頓,語氣斬釘截鐵:“不可以。”
“啊?”南梔臉上的瞬間黯淡下去,角耷拉著,整個人都蔫蔫的,看起來委屈極了。
沙發那頭,韓述三人看得目瞪口呆,換著難以置信的眼神。
好傢伙,祁逾白這管得也太了吧?看來這小姑娘,在他心裡的地位,絕對不一般啊……
……
隔壁包廂裡,水晶燈的暈落在江挽握著酒杯的手指上,骨節分明,指尖泛著淡淡的冷白。
周遭人聲鼎沸,推杯換盞的喧囂此起彼伏,卻沒什麼心思加,只漫不經心地晃著杯中的酒,聽著邊人閒聊。
忽然,側的方知夏像是想起什麼,湊近耳邊,語氣帶著幾分雀躍的神秘:“挽,你猜我剛才在走廊撞見誰了?”
江挽抬眸,長睫輕,聲音清淡:“誰?”
“祁家那位,還有韓述他們幾個!”方知夏低了聲音,眼底滿是八卦的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