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出手指著那兩個一團的男人,語氣理首氣壯:“他們非要拉我喝酒,還說要帶我玩,我不願意,就手打了他們。”
頓了頓,指尖輕輕撓了撓臉頰,聲音低了些,帶著點懊惱:“然後不小心倒了花瓶……要賠五十萬呢。”
祁逾白聽完,眸瞬間沉了下來,眼神狠戾地剜著地上兩人,薄輕啟,吐出的字句冷得像數九寒冬的風:“哦,你們想和玩?”
兩人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聲音抖得不樣子:“祁總饒命!我們就是開個玩笑!不知道是您的人!我們有眼無珠,有眼無珠啊!”
“求您饒了我們吧!”
祁逾白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施捨,抬手漠然揮了揮。
下一秒,兩道黑影不知從何竄出,架起地上兩人,乾脆利落地拖了出去。
南梔看著這行雲流水的作,心裡悄悄冒出來一個念頭:祁逾白這樣,太帥了……吧?
忍不住手拉了拉他的袖,小聲問道:“那這個花瓶……”
“沒事,不用賠。”祁逾白的聲音放了幾分,聽不出半點波瀾。
“真的?”南梔眼睛倏地彎了月牙,亮得驚人。
“嗯。”祁逾白側頭看向一旁噤若寒蟬的負責人,語氣又恢復了先前的冷冽,“下去吧,你知道該怎麼做。”
負責人連忙躬應道:“好的,祁總!”
首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南梔才轉頭看向側的人,眼睛彎兩顆亮晶晶的小月牙:“祁逾白,你也是出來上洗手間的嗎?”
祁逾白淡淡“嗯”了一聲,結微不可察地滾了一下,沒說自己其實是見許久未歸,放心不下才尋出來的。
他垂眸看了眼腕錶,薄輕啟:“我們回去。”
南梔腳步一頓,眼睛裡飛快掠過一雀躍:“是要回家了嗎?”
祁逾白的腳步也跟著停住,側頭看,眸沉沉的,聲音清晰篤定:“是,回家。”
“那你的朋友……”南梔的視線忍不住飄向包廂的方向,心裡還惦記著那杯沒嚐到的酒,舌尖悄悄抵了抵腮幫子,滿心都是憾。
“不用管他們。”祁逾白語氣不容置喙,率先邁步往前走,走了兩步見沒跟上,又回頭朝抬了抬下,“跟上。”
南梔只好耷拉著腦袋跟上去,小碎步踩著他的影子,心裡默默嘆氣:看來喝酒的計劃,只能等下次了。
……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南梔就醒了。
翻出一條淺藍的揹帶,配著簡單的白純棉T恤,烏黑的長髮高高紮一個馬尾,額前碎髮被風吹得微微晃,整個人看起來得像顆剛剝殼的水桃,著一子鮮活的年氣。
祁逾白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時,目落在上,頓了頓才開口:“這是準備出去找工作?”
“對呀!”南梔用力點頭,眼睛裡滿是幹勁,“我昨天想好了,今天去遠一點的地方運氣,肯定能找到合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