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勢握住南梔不安分的手,掌心的溫度過皮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南梔,誰準你去那種酒吧的?”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繃,語氣裡藏著抑的慍怒。
可南梔早己醉得神志不清,耳邊只有他磁的嗓音在嗡嗡作響,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歪著腦袋,鼻尖蹭了蹭他的袖,聲音黏糊糊的:“唔……大白,你在說什麼呀?”
話音未落,便像灘沒骨頭的泥,整個子不控制地倒向祁逾白,臉頰著他的襯衫,呼吸間滿是他上清冽的雪松味。
祁逾白下意識收手臂將穩穩接住,著懷中人溫熱的呼吸和的。
到了邊的責備終究化作一聲無奈的輕嘆,指尖輕輕拍了拍的背,語氣放了些許:“坐好,別。”
南梔聽完祁逾白的話,眼尾微微上挑,彎了一雙狡黠的月牙。
小手一抬,指尖輕輕上男人稜角分明的臉頰,糯的嗓音裡漾著醉意:“大白!嘻嘻,大白!”
掌心下的皮滾燙,祁逾白的呼吸驀地沉了幾分,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他啞著聲低斥:“南梔,別。”
“唔……我偏要。”
小姑娘不滿地嘟囔,大概是坐著不舒坦,話音剛落,就手腳並用地挪過去,首接坐在他上,整個人乎乎地進他懷裡。
溫熱的呼吸帶著淡淡的酒香,一下下拂過祁逾白的頸側,惹得他眸驟深,翻湧的慾幾乎要破眶而出。
他強著間的喑啞,沉聲警告:“南梔,以後不許再喝酒了。”
“不嘛……我還想喝。”南梔這回倒是聽清了,腦袋在他肩窩蹭了蹭,聲音得像一灘水。
祁逾白無奈地輕嘆,一隻手穩穩攬住纖細的腰肢,怕摔下去,另一隻手則上泛紅的臉頰,指腹輕輕挲著,作裡滿是不易察覺的縱容。
南梔睏意翻湧,沒等車子停穩,就地靠進祁逾白懷裡,呼吸淺淺地睡了過去。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穩穩環住的腰,掌心的溫度過薄薄的料傳了過來,作輕。
車子很快駛雲頂山莊,祁逾白抱著南梔,腳步放得極輕地下了車。
守在門口的宋叔連忙迎上來,目落在懷中人恬靜的睡上,低聲音問道:“爺,南梔小姐這是……”
“喝醉了。”祁逾白嗓音低沉,淡淡吩咐,“把醒酒湯熱好送上來。”
“好的,爺。”
宋叔恭敬應下,眼底卻飛快閃過一笑意,趁著祁逾白轉往樓上走的間隙,悄悄掏出手機,對著那道抱著人的拔背影,連拍了好幾張。
微信那頭的祁老爺子秒回,訊息幾乎是帶著急切的:多拍點!多拍點!我的孫媳婦怎麼了?!
宋叔指尖飛快敲擊螢幕:南梔小姐喝醉了,爺正抱著上樓呢。
老爺子的訊息跟著跳出來,帶著幾分嗔怪:臭小子!怎麼能讓我孫媳婦喝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