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又問:“南梔,你到底認識逾白哥多久了?”
南梔歪著頭,認真地掰著手指算了算,答道:“一個多月吧,從我從山下下來到現在,差不多就是這麼久。”
“一個多月……一週追到……”傅星禾喃喃自語,只覺得離譜得像是在做夢。
想當初溫挽圍著祁逾白轉了那麼多年,用盡了心思都沒能打他分毫,南梔倒好,不過短短時日,就這麼輕輕鬆鬆把人拿下了。
傅星禾是想想溫挽知道這個訊息時的表,都忍不住在心裡暗忖:那個人怕是要氣到原地跳腳吧?
傅星禾還想追問幾句,手機鈴聲卻猝不及防地響了起來,打斷了的話頭。
南梔瞥見來電顯示上的名字,眼睛瞬間亮得像盛滿了星,指尖一劃便接起電話,語氣甜得發膩:
“喂,大白。”
自跟傅星禾混後,便敢在傅星禾面前這般親暱地喊祁逾白了。
傅星禾見怪不怪,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電話那頭傳來祁逾白低沉磁的嗓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南梔,下車。”
“啊,好!”南梔應得乾脆,話音未落就利落地掛了電話。
扭頭衝傅星禾揮揮手,語氣雀躍:“星禾,大白來接我啦,我先走啦,拜拜!”話音剛落,人己經一陣風似的躥下了車。
“你這傢伙……真是重輕友。”傅星禾無奈地搖搖頭,心裡卻忍不住嘀咕,可換作是自己,大概也會這般迫不及待吧
——畢竟,那可是祁逾白,是整個京圈姑娘們破頭都想嫁的京圈太子爺啊。
南梔剛下車,就看見祁逾白那輛辨識度極高的黑豪車停在街角。
眼睛彎了月牙,小跑著繞到後座,拉開車門便一頭扎進了男人的懷裡。
前排的老李極有眼力見,悄無聲息地升起了車廂隔板,將後座的空間徹底隔絕一方二人天地。
“大白,我好想你。”南梔把臉埋進祁逾白溫熱的膛,鼻尖縈繞著他上清冽好聞的氣息,忍不住輕輕蹭了蹭。
祁逾白低笑一聲,骨節分明的大手攬住纖細的腰肢,指腹在的腰側輕輕挲著,帶著幾分繾綣的力道。
他垂眸看著懷裡像小貓一樣撒的人,嗓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嗔怪:“今天怎麼這麼晚才出來?”
他來的時候,沒在約定的地方看到的影,後來才查到,竟上了傅星禾的車,比平時晚了足足半個鐘頭。
南梔在祁逾白膛上的指尖驀地一頓,聲音低了幾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心虛:“我……我今天拍戲收工比較晚。”
“哦?”祁逾白尾音微微上揚,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蹭過的臉頰,語氣聽不出喜怒,“南梔,你有什麼事瞞著我?”
南梔歪著頭想了半晌,才不甚在意地開口:“其實也沒什麼啦,就是今天不小心被鎖在道組的倉庫裡了,後來還是星禾找過來把門開啟的。”
掰著手指,語氣裡滿是小委屈,又帶著點小得意:“你都不知道,我當時差點就首接踹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