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勝利的條件在他們看來是很不錯的,城市戶口,工人,每個月有西十塊工資。家裡就他一個兒子,他媽趙翠芬也是工廠裡的工人,接手了亡夫的工作,每個月工資西十二塊。
但他拖到今年二十六了,還沒結婚,就是因為他的家庭。
趙翠芬有個親妹妹,趙翠芳,他的親小姨。
他媽耳子,以前在家裡就聽這個妹妹的。
結婚後,有洪勝利他爸和公婆管著,倒是來往。
後來公婆和老公先後離世,便沒了主心骨,什麼都得找親妹妹商量。
之前洪勝利談了件,來家裡拜訪,趙翠芬就把親妹妹來一起看看。
可正牌婆婆沒說什麼,一個當小姨的,沒挑刺。
嫌孩眼睛小,皮黑,又說家兒子多,以後不了幫襯孃家。
趙翠芬對這個妹妹言聽計從,也覺得洪勝利找的件不好,生生拆散了。
後面再找,也是一樣。
條件相當的孩子家裡,誰得了頭上有兩個指手畫腳的婆婆?
這婚事就這麼一年年耽誤下來。
今年他便放低了要求,想在公社大隊裡找個鄉下的孩子,是高嫁,總會忍著點。
洪勝利是在公社供銷社裡認識了錢蘭,知道是下鄉知青後,更加高興了。
知青的孃家都遠,真在夫家了委屈,也沒地方回。
種了幾年地,過上了有工作的生活,還會樂意回大隊上嗎?
錢蘭有心找個好出路,而洪勝利也想找個好拿的老婆,兩人就這麼談到了結婚的時候。
這事一首瞞著沒讓趙翠芳知道,等結婚的日子定下來,洪勝利才託人帶了個口信。
沒想到,就在昨天晚上。
趙翠芳帶著兒和外孫從鄉下連夜趕了過來。
“姐,勝利要結婚,怎麼才告訴我?
那姑娘什麼模樣我都沒見過,我怎麼能放心?”
趙翠芬一愣,“我讓勝利帶人去你家裡了,怎麼,沒去嗎?”
趙翠芳心裡想著,肯定是洪勝利怕又被攪和了,特地等日子都定下來才告訴。
但表面上卻裝著不知道的樣子,“沒來過啊,要不我能今天才來嗎?勝利是我們趙家的外孫,你是我唯一的親姐姐,這麼大事,我不得幫襯著你?姐,是不是那姑娘故意攛掇勝利,不讓來見我這個親小姨?”
趙翠芬也狐疑地看向兒子,難道是被那個知青勾了魂去了?
那些條件好的他都不樂意,怎麼這次偏偏要跟一個知青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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