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大隊上換東西,他們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是外頭的人,這事可就難辦了。
他們這個大隊長和書記的名頭,對外來人可沒什麼用。
“書記!您來得正好,你們大隊那個姓秦的知青作風敗壞,跟我的未婚夫有不正當關係!我要舉報!”
常書記愁得頭髮一把把掉。
“同志,你有沒有更確切點的證據呢?他們有沒有書信往來,肢接?”
陳苗苗一愣,咬牙切齒:
“沒有。”
“同志,這隻能證明你件給送了東西,可不能證明是作風問題啊。”王永江盡力找補。
陳苗苗冷哼,“是不是你說了不算!”
大家齊齊看向祝小旺。
他急得,冰天雪地裡,額頭上首冒冷汗。
可他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秦薇是拿錢買的,這不就是投機倒把嗎?
“是我,東西是我送給秦同志的!”祝小旺腦子轉得很快,立馬反應過來,“跟秦同志沒有關係。我是送了東西,但和沒有別的接。”
“誰信啊?你家一年掙多錢,三十斤,好幾十塊錢,你無緣無故送給別人?你不說,我就告到公社上,讓保衛組查!”
常書記和王永江對視一眼,好聲好氣地把陳苗苗請到一邊。保衛組一查,白的都能說黑的。
何況秦薇本也經不起這麼查。
“同志,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們商量商量怎麼辦。”
陳苗苗順勢往裴青梨邊上的板凳一坐,著氣,臉上的紅越發明顯。
還發著高燒,半夜裡跟著祝小旺來到外頭林子,又一路跟到了山子大隊。
剛才鬧了一場,疲力盡,現在覺頭痛異常,眼前模糊。
裴青梨端了一碗銀耳羹,放了一粒退燒藥,融化攪勻後遞給陳苗苗。
“同志,你先喝一碗,暖暖子。”
陳苗苗友好地朝笑笑,端著銀耳羹喝了下去,上熱了,頭痛的覺也緩和了一點。
“謝謝你啊,小同志。”
裴青梨小聲安,“同志,再大的事,也比不過自己的。”
陳苗苗咬牙,“我知道,我就是氣不過,不鬧大了,回去我爹孃還得我嫁給他!”
“還結婚?這不嫌惡心人?”莊舒婷不解,結婚前發現,這不好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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