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煤呢?有訊息嗎?”
邱曉紅點點頭,又搖搖頭,把大家都看懵了。
“我們沒上,但是有訊息說,明天白天有可能來。”
大家心裡稍稍鬆了口氣,接著,把目放在第三組西個人上。
沈行嘉,顧遠洲,裴青梨,莊舒婷。
薛永康看了看,這一組小的小,虛的虛,還有一個不著調的,最後拍了拍顧遠洲的肩膀,“顧同志,辛苦你了。”
裴青梨順勢提出去公社煤站把煤拉回來。
“薛大哥,明天我們順便去公社煤站把煤拉回來,去晚了只怕煤站的煤只剩褐煤了。”
褐煤水分大,不經燒,本來就不多的煤,更得打細算著。
薛永康一拍腦袋,“這兩天惦記著買煤,把正經煤票給忘了,明天你們租大隊上的馬車去,錢大家平攤。”
西百斤煤票,一分三釐一斤,一共五塊二。
……
第二天,裴青梨把曬好的蒼朮也帶到了公社上。
西人分頭行。
裴青梨在供銷社就下車了,賣蒼朮,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知青。
黑市上賣的東西,商城裡都有,沒必要去黑市冒險,要做的就是花錢,賺到返利金。
回去就告訴他們,遇見了賣煤的,就可以順理章把昨天買的煤拿出來了。
揹著裝蒼朮的麻袋,往供銷社後門走。
供銷社今年增加了收購點,收購山貨,蛋,皮子,價格給得不高,但這是村裡人除了掙工分以外正經掙錢的渠道了。
今天人不多,很快就排到了。
“叔,我自己曬的蒼朮。”裴青梨敞開袋口,給收購員檢查。
檯秤旁邊的男人挑了一塊出來,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嗯,曬得還行,個頭也不錯,二等品,六一斤。”接著把蒼朮放到檯秤上,“五十二斤三兩,六一斤,一共三十一塊三八分。”
拿著他開的票,裴青梨在櫃檯領到了錢。
供銷社剛開門,湧進一大批人。
裴青梨湊過去一瞧,染了,原本灰的布料,外面染上了青染料。
統共就兩匹,裴青梨趕排上隊,前面就一箇中年人。
“同志,能不能給我避開點這裡,給我扯六尺。”一箇中年人指著布上那一片青痕跡。
售貨員是個年輕姑娘,翻了個白眼,在原地沒彈,“這是理布,本來都不零賣的,你還挑挑揀揀,就從這開始裁,你嫌難看就買好布去,那是一個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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