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勝楠一刻也不敢歇，回到公社衛生所換大隊的爬犁。
老單就在公社衛生所裡等著，給馬兒餵了飼料，修了修零件，一會兒路上別出岔子。
從公社到大隊的路滿是積雪，拖拉機不好開，不如爬犁方便。
拖拉機的聲音越來越近，老單立馬趕著車出來，手去攙。
“劉所長，藥批了嗎？”
劉勝楠借力跳下拖拉機，微微點頭，“走，趕回去。”
老單知道事急，鞭子揮得呼呼作響，馬兒也聽話地拼命往前跑。
他們搶的是時間。
早一分鐘用上藥，兩個人的病就能快點好轉。
風雪像刀子一樣，割在劉勝楠的臉上，又疼又。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快一點，再快一點。
等劉所長回到山子大隊時，己經過了中午了。
“藥來了！”
朱醫生趴在桌上休息，一聽到訊息，平地起飛，跳到門口，眼裡閃著激。
“所長，你可回來了！”
劉所長進屋了裳，“況怎麼樣？高燒多度？”
快步走到莊舒婷邊，同志昨晚的狀況要更嚴重一點。
朱醫生聲音帶著驚喜，“退燒藥起效了，燒退了一點，半小時前量了溫，三十八度二，中午人還醒了一會兒，煮了一點小米湯給他們喝了。”
劉所長關心的話到了嗓子眼，又咽了回去，半信半疑，“拿記錄我看看。”
著重看了走之後的記錄，高燒三十九度五，中間還出現說胡話的況，但天亮之後，一個上午，兩人的況逐漸好轉，溫度也下去了一點。
“大約是早上喂的退燒藥起效了，兩人年輕，素質好，您聽，咳嗽也好些了。”
劉所長又拿著聽診一聽，觀察了一陣，還真像朱醫生說的那樣，不放心地去隔壁也看看。
有時候，看著強壯的，病發展還更快。
發現兩人的況比半夜都好轉了一些，劉所長吩咐：
“不能掉以輕心，炎症還在，夜裡容易反覆，縣衛生院給批了兩支盤尼西林，看況，該用藥就用。”
邱曉紅拎著暖水瓶進來，小聲說，“劉所長，朱醫生，你們倆都忙了一夜，先歇歇，我會在邊上看著的，要是有況，我馬上喊你們。”
兩人就在這張炕上和而臥，大隊衛生室離這裡遠，怕真有況了，一來一回耽誤時間。
這樣王大妮也沒休息好。
家裡的兩間屋子住著兩個病人，悶聲不吭給大家準備吃食熱水，還燒著灶，不讓炕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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