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梨和莊舒婷拿著東西到了更室,通往外面的門被人堵住了,想出去的出不去,外邊的進不來。
穿服的沒穿服的在一起,外頭還有人“砰砰砰”地敲著門,“裡面怎麼回事?堵著門幹啥?開門啊!”
裴青梨踮起腳尖,堵在門口的正是剛才在隔壁隔間的那兩個年輕姑娘。
高個姑娘咬著,隔著門對外邊喊,“裡頭出賊了!我丟了腳踏車票!”
外面一聽就不催促了,澡堂管理員在外頭高聲對裡頭喊著,“同志,今天澡堂還沒人洗完出來呢,你別急,小肯定還在澡堂子裡呢!”
外面的人也不吵著要進去洗澡了,免得被當小查,就在門口等著保衛科來人。
一聽有小,大家都開始掏兜看東西沒,裴青梨和莊舒婷也去找自己的揹簍了。
裴青梨習慣把值錢的東西都放在空間裡,要用到的時候再掏兜,就像是從兜裡掏出來的一樣。
的揹簍裡最值錢的就是的服了,總沒人穿在上帶走吧?
兩人好不容易到放揹簍的地方。
看見們的揹簍還在角落裡放著,裴青梨稍微鬆了口氣。
但仔細一瞧,服也像是過的樣子,也說不準是有賊還是有人坐在附近換過裳,有人要用板凳,就把板凳上的裳隨一放。
“婷婷,你看看有沒有東西?”
莊舒婷的錢票在服兜裡,跟裴青梨出門付錢是搶不過的,也習慣了回去再還錢給,所以今天口袋還沒拆開呢,裡面的錢票都還在。
手錶怕放在更室裡不安全,乾脆戴著進了澡堂子,洗澡的時候摘下去,用乾的手絹包著,洗完再戴回手上。
兩人一邊穿服,一邊檢查,耳朵還不忘聽著門口的靜。
長條板凳上還坐著個姑娘,己經穿戴整齊,一邊拿巾著頭髮,一邊翹著二郎,時不時往門口看。
裴青梨穿好了服才好意思上前跟人搭話,沒穿服的時候的也像是被針了起來,張都張不開。
嗯,人和人之間,還是需要一點距離的。
“這位同志,剛才發生什麼了?”
那姑娘一轉頭,看見一張好奇的臉,先是防備地盯著,問了個問題:
“你是林場的嗎?”
裴青梨搖搖頭,“我是山子大隊的知青,過年才來澡堂子洗個澡,剛才我沒聽真切,有小?林場都是職工和家屬,有正當工作的,怎麼會出小呢?”
姑娘只聽見前半句,不是林場的,也不是當地人,在這裡非親非故,說什麼也傳不到範婉那邊,嗯,那可以說!
放下二郎,扭了扭坐在板凳上的屁,調整面向裴青梨的坐姿後,換了一條翹了起來,才開始回答。
高個子聲音溫的範婉,個子矮的石娟,兩人都是林場的職工,形影不離的。
剛才洗完來更室,範婉發現自己的服被掉在地上,暗罵有人不長眼。
心疼地撿起服,拍拍上面的灰,今年過年才做的新襖子,被人踩了個黑腳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