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梨點點頭,“京市的一種小吃,得用紅棗,核桃,糯米,喝起來又香又甜。”
徐衛東立馬回屋裝了一小袋核桃,送到裴青梨那邊。
“裴同志,紅棗和核桃送你了,你做完能不能讓我嚐嚐?”
“徐大哥,別客氣,我給你拿銀耳,明天白天來幫忙碾棗泥和核桃。”
答應來幫忙後,徐衛東喜滋滋地提著銀耳回了屋子。
第二天早上,裴青梨跟徐衛東便在灶房裡鼓搗起來了。
一口鍋裡煮著棗,煮到爛,剝皮去核,還得碾棗泥。
剝好皮的核桃得碾碎過篩,越細越好。
昨晚就泡好的糯米也得搗米漿。
為了這一碗核桃酪,要乾的活還不。
裴青梨杵了兩下就犯懶了,徐衛東憨厚的臉上浮現笑意,“小裴同志,放著,一會兒我來做,你在旁邊指導就好了。”
顧遠洲開門出來,聽見隔壁傳來裴青梨和徐衛東說話的聲音,似乎要做什麼東西吃。
他眼睛一亮,好久沒吃過小裴同志做的菜了,那隻花,申老太太現在還寫信跟他念叨呢。
之前沈行嘉早出晚歸,天天帶著鴨蛋魚出門,眼可見臉胖了一圈,他還不肯說咋回事。
後來才知道,小裴同志經常去餘婆婆家裡做飯。
沈行嘉這個鬼機靈,自帶糧食,去餘婆婆家裡忙上忙下,就能蹭上中午那頓飯了。
有時候還能吃兩頓!
顧遠洲:要是他也有這個厚臉皮就好了。
臉算啥?能有吃到裡的東西重要嗎?
想著這,顧遠洲拔往灶房走,推門進去。
“我……”
“我給你們打下手!”沈行嘉不知道什麼時候竄了出來,他猛的吸了吸鼻子,“好甜啊,做什麼呢?”
他睡夢中覺有香甜的味道首往他鼻子裡鑽,迷迷糊糊就起來了過來。
顧遠洲啞然,他還有待進步。
裴青梨看見他們倆,笑著對徐衛東說,“你看,這免費勞力來了。”
“做核桃酪呢,想吃就來幫忙。”
“好咧!”沈行嘉連忙回屋洗漱,把手給洗乾淨。
顧遠洲聽到核桃酪,不自覺嚥了一下口水,又晚了沈行嘉一步,站在原地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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