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洲站在炕尾,滿腦子都是哪個男人生孩子了?
這他怎麼睡得著?
他在房間裡西看看,想再找個害者,陸向西還沒回來。
他披上棉襖,敲響了薛永康他們房間的房門。
“遠洲,有啥事?”
薛永康披著棉襖,打著哈欠,明顯一副剛睡下的樣子。
顧遠洲非常認真地看著他,示意他湊過來聽。
薛永康疑,但照做。
聽到開頭,他震驚地盯著顧遠洲,“真有這事兒?”
過程中,伴隨著薛永康的“天吶”,“沒聽說過”,“咋有這種事”。
顧遠洲心裡有種詭異的滿足。
停在沈行嘉告訴他的半截後,顧遠洲揮一揮袖,一個眼神都沒停留,迅速回了屋子。
而薛永康還停在原地,愣愣地沒反應過來。
等隔壁房門“砰”地一聲,薛永康才驚醒,首拍大,八卦說一半!顧遠洲今年都吃不到熱乎菜!
氣鼓鼓地回了屋,薛永康看向睡的李慧軍,輕聲醒了他。
“慧軍,你聽說了沒?有個大隊裡,一個男人生了孩子!”
李慧軍著眼睛,以為是自己沒戴眼鏡沒聽清,從枕頭邊著眼鏡戴上了,“永康哥,你生孩子了?”
第二天一大早,裴青梨一開啟門,西個腦袋整整齊齊地排在門口。
隔壁男知青們,搬了一條長板凳,肩挨著肩坐在一起。
仔細看,還能看到眼下的一點青,不住地打著哈欠。
門開啟的一瞬間,一熱氣湧了出來,他們齊刷刷地抬頭。
“小裴同志……你說的,到底是哪個大隊的男人?”
李慧軍的鼻樑都要架不住眼鏡了,呆呆地看著裴青梨。
昨天夜裡,他夢見自己生了個娃,他媽誇他真有本事。
大隊還給他頒發獎狀,誇他是英雄父親,下地生娃樣樣行。
他榮地戴上了大紅花,男男站在一起,接表揚。
等醒來後,李慧軍覺得自己的認知到了衝擊,世界觀被顛覆。
可薛永康卻死活不肯告訴他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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