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們越說越來氣。
一群人把何蓮圍在中間,指著的鼻子罵。
有和關係不錯的,上來幫腔,“你們這些黑心肝的,要不是你們自己想掙錢,能答應幹這事兒?
現在裝好人了?豬鼻子大蔥你裝什麼蒜呢!”
“祝天和祝地家的,你們是死人啊?看著你們婆婆被罵,一聲不吭!”
被點名的兩個人懷裡抱著孩子,老三家的靈機一,在孩子大上一掐,孩子疼的哇哇大哭。
一個哭了,另一個就跟著哭。
“不怕不怕。”
兩個人抱著孩子就遠離了人群。
“沒用的東西!”
再看何蓮跟婆,扯頭髮的扯頭髮,掐大的掐大,吵得不可開。
祝長生看著眼前這混的場景,沒有上去拉架,只是看著韓玉珍。
前幾天生病,態度終於轉變,祝長生還以為是他孃的法子奏效了,回去求他爹孃來道歉。
沒想到,只是韓玉珍的計謀,把他們全家來,當面穿了他娘做的事。
他子一個踉蹌,滿臉不可置信,“玉珍……”
祝海一把拉住他,“行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老大,老三,把他帶回去!”
何蓮也從那些婆的圍堵中出來了,落荒而逃。
這一天,何蓮乾的事被宣揚開了,不是在山子大隊上,就算在他們前進大隊,何蓮一家子也是臭名遠揚。
連帶祝長生的問題也被宣傳開。
以後也別想再誆騙別人家的姑娘。
與此同時,裴青梨還跟人講了改編版的故事,大夥兒一聽,就知道跟今天這事兒有關。
一個個拍著脯,“放心吧,回去後,我一定回去好好說說,別什麼都讓人們背黑鍋!”
祝家的事告一段落,韓玉珍的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了,反而有些空落落的。
裴青梨見的表,便知道還需要點時間,來理這些緒。
但是人不能只待在自家的一畝三分地裡。
尤其現在冬天,不下地,一天只有灶上那點活,最容易想東想西。
看向旁邊的常大樹,“常書記,咱們大隊掃盲班是不是正辦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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