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裴青梨他們離開後,保衛組的人到打聽。
秦薇穿得顯眼,一說還真有人見過。
有人看見在街上快步走著,有人看到從家門口路過,但是誰也說不清楚到底去了哪個方向。
保衛組的小隊幾乎走遍了整個公社。在衛生所,劉正一聽就知道他們在找秦薇,心中暗忖,這人跑得真快!
還好他命大,中了毒都沒什麼大事。
劉正阿阿了半天,依舊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保衛組的人離開。
他寬了寬心,醫生說,再吃個一兩天藥就能恢復了,到時候他一定要給這個知青一點瞧瞧!
今天早上,李國盛帶著人去了汽車站,剛準備下晚班的售票人員一聽李國盛描述的人,馬上想起來了。
“你說的這個同志我見過,當時很急,慌里慌張的,就買了一張去縣城的汽車票。”
售票員同志提供了資訊,還翻出了昨天的車次表,信誓旦旦地指著其中一個車次。
“坐的就是這一班車。”
李國勝又去問了當時開車的司機。司機說秦薇到了縣城汽車站就下車了,他也沒注意去了哪裡。
李國盛確定秦薇是去了縣城之後,立馬帶著訊息回了保衛組,心裡暗暗嘀咕上了。
這位同志怎麼一個招呼都不打,自己就去了縣城?
大隊上的人都還等著呢,人白白擔心一場,還讓保衛組兩支小隊找了半天。
坐的那班車是中午的,坐車去縣城也得兩個小時,晚上肯定回不來。
沒有大隊開的介紹信,晚上就不能住在招待所,所以為什麼著急去縣城呢?
難不是逃了?早些年老三屆那時候,條件比現在要艱苦多了。
很多第一次來這窮地方的城裡知青們不了,就火車回城,寧可當黑戶。
但近兩年比早些年寬鬆了,很有跑回家的,最多借著探親的名義病退。
李國盛趕回去報告鄭武,想找人,得讓縣裡的保衛部出面,他們公社的保衛組的手可不到縣裡去。
然而,鄭武的辦公室裡,比李國盛的訊息更早傳回來的是一通電話。
明明電話那頭的人看不到他的樣子,但他依然站的筆首,滿臉恭敬。
等李國盛進來彙報時,“組長,我們上報縣裡的保衛部和知青辦吧,這個知青不打招呼就自己乘車去了縣裡。我懷疑是要逃跑。”
鄭武卻說,“縣裡己經來信了,秦薇同志就在縣裡親戚家中,親戚急病,所以沒來得及說,過兩天就回來。”
鄭武都這麼說了,李國盛便讓人去通知王學峰了。
……
王學峰的話,像是在油鍋裡丟了一塊冰,油花西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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