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舒婷這些日子，把書從頭翻到尾，常見的病症，急救傷理，都背得滾瓜爛。
遇到不懂的，還去大隊裡的赤腳大夫老許頭那裡請教。
滿心期待，只等著過了正月，就來衛生所報到了。
剛才來到公社，歡欣雀躍，心裡按捺不住的激。
“劉所長，我來報到了！”
然而劉所長卻迴避著的目，滿臉歉意：
“莊同志，昨天上面來了信，調你來衛生所的流程沒有批。所以……”
“沒批？我只是來代班，不是來衛生所做正式醫生，而且培訓完，我還準備報大隊的衛生員，上面領導是不是誤會了？”
劉勝楠臉上也有點尷尬，往常這種代班的小事，衛生所決定了，上面就是蓋個章的事。
也是等這個手續辦完，能讓莊舒婷來衛生所佔住這個位置的。
於是趕去了公社辦公室，催促辦手續。
可誰知道，去了才有人告訴，劉正書記沒批。
準備找劉書記問問況，但外邊的人推著說劉書記忙，一首也沒找到機會。
這缺了一個人，人人眼睛都盯著，哪裡能留兩年給自己兒。
“莊同志，我比任何人都希你能過來。
但是劉書記不見我，也不告訴我這調任手續哪裡不合規，我也沒辦法。”
之後，衛生所裡來了病人，劉所長去忙了，莊舒婷便一個人坐在這裡等。
胡清聽莊舒婷說完，立馬開始懷疑：
“劉書記是不是想安排自己人來，才不批這手續的？”
莊舒婷和裴青梨對視一眼，不確定地說，“不至於吧？我只是來代班的，以後也會回大隊，以知青的份申請當衛生員，不影響衛生所招工啊。”
“你這就不懂了，衛生所人就這麼多個。不管你是代班還是正式工，頂了這個位置，衛生所就不會招別人了。
我看就是這個劉正，想安排自己人進來。不信咱們等所長出來問問，要不了幾天，劉書記就該讓正式招工了。”
胡清語氣十分篤定，這種事可見多了，滬市的那些工廠，多的是這樣的事。
工人想病退，轉讓工作，要是轉給自己家人還好，要是私下買賣的，有些領導就要出手了。
賣給誰不是賣？他們不得給自家人謀點福利麼。
三人坐在診室外頭，等著劉所長忙完出來問問況。
胡清的懷疑很合理，但裴青梨想得更遠一些。
閉著眼，看似在休息，腦子裡跟裝了風火似的瘋狂旋轉，在搜尋原書裡關於這個衛生所的所有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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