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老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現在,就是準備網麻雀的人。
裴青梨笑眯眯地拍了拍莊舒婷的手臂,故作憾,率先說道,“我己經應承了大隊上做採購,最近還忙著做婦工作,這好機會,只能看它從我眼前溜走咯!”
這番話讓整個知青院氛圍都輕鬆了許多。
大家也不藏著掖著了。
知青裡,除了裴青梨,其他西個人都準備報名。
男知青那邊,陸向西和李慧軍準備報名。
陸向西開玩笑說道,“要論起怎麼治傷,那我可悉了。還會自己採藥泡藥酒。”
沈行嘉在後頭小聲補充,“是,你這倒黴催的,沒點本事還真夠嗆。”
李慧軍也推了推眼鏡,“我爸爸是個小製藥廠的廠長,所以我對藥材和基本醫療常識也有點了解。”
除了他們,大隊裡還有幾個年輕人報名了。
這次的比賽,只要戶口在大隊就可以報名,說白了這就是給大隊選拔衛生員用的。
莊舒婷長舒一口氣,給自己鼓勁。
“我能行!”
大家各自回屋。
只有顧遠洲的眼神還停留在莊舒婷的上。秦薇一邊往裡走,一邊不住地回頭看顧遠洲,發現他的眼神片刻都沒有分給自己,更是怒火中燒。
裴青梨走在最後,把這一幕都收進眼底,看得出來秦薇對這個比賽勢在必得,一定會爭取當上這個衛生員,但是會用什麼手段呢?
書中秦薇並不通醫學,想拿到這個衛生員的崗位,只能開後門。
率先拿到考題?還是換試卷?改捲開後門?
不管秦薇想要過什麼辦法,都需要過最重要的那個人,劉正。
所以只要讓劉正不負責這次比賽,秦薇就沒有辦法控制比賽結果。
秦薇收回眼神,猝不及防的對上了裴青梨黑得澄澈的眼睛,心彷彿跳了一拍,逃似的快速進了屋子,關上了房門。
裴青梨了懶腰。
劉正是公社的一把手,這次大賽又是他提出的,他想手腳簡首易如反掌。
怎樣才能讓他接不到比賽呢?
把人調走?
想到這裡,自己都笑出聲了,要是能調劉正,還在這裡費這麼大力呢?
還得再想想別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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