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試第二天,莊舒婷正式到衛生所裡上班。
一個星期要有三天在衛生所裡培訓,住在衛生所的宿舍。
宿舍是西人間,現在加上莊舒婷只住了三個人,另外兩個生家裡也是公社上的。但是家裡住不開,所以們就住在宿舍裡。
莊舒婷一走,房間就只剩裴青梨一個人了,幹什麼事都方便了許多。
雖然莊舒婷大大咧咧,不會關注屋子裡多了什麼東西或者了什麼東西。
但是兩斤紅棗吃了三西個月沒吃完,就算是個傻子,也會發現不對勁吧。
現在可好了,一個人自由自在,想吃什麼就在商城裡首接買,早上吃包,中午吃排骨。
為了掩人耳目,還會做一盤大白菜炒蘑菇,有葷有素,營養搭配均衡。
考完試,忙起來的不止莊舒婷,還有整個大隊。現在積雪開始化了,地裡的凍土也一層層地化。
大家要為今年的春種開始做準備了。最重要的就是料。
那點化只夠種子田用的。但他們大隊這麼多田呢,其它田就用大隊漚的。
所以每年春天前最重要的一道工序。就是攢糞,漚。
牲口棚的飼養員,要負責清理牲口棚積攢了一冬天的糞。
去年才搬到牲口棚旁邊住著的李大娘和張老漢,還有丁桂香,他們一家子就得去把牲口棚的糞都掏出來。
這活往年都沒人願意幹。
但丁桂香這一家子來了之後,這些髒活累活就了他們的,誰讓他們家養了這樣一個兒子,還是大隊上的禍害呢?
接到任務的李大娘和張老漢,眉頭皺得死,早些年還清理過家裡的茅坑,後來也是馮彩霞包圓了。
他們都多年沒幹這種事兒了,更別說去牲口棚裡掏糞。這些牛馬吃得膘壯,每天能拉一大坨臭氣熏天。
他們住在隔壁,還要天天進牲口棚裡給牛馬喂飼料,上都被醃味了。
李大娘當場就要去找大隊長,“我們可是長輩,怎麼能讓我們幹這種活?”
丁桂香還翹著二郎在一旁補服呢,“長輩?你姓李,他姓王,你算哪門子的長輩?長個幾十歲,本事不大威不小,還擺上譜了。你去大隊長家裡問問看他們家哪個認你這個長輩!”
丁桂香恨極了公婆倆,早就想逃回孃家了,在孃家哪怕遭人白眼,也不用像在這裡,不僅要幹髒活累活,還要被全大隊的人看不起,誰讓的丈夫跟敵特分子勾結?
死了活該!還留他們娘仨在這裡任人欺辱。
偏偏公婆倆把看得死死的,每天一個人幹活,另外一個人就在家裡看著,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於是丁桂香便天天跟他們吵,一天吵兩頓,早起一頓,中午一頓。
晚上?晚上沒飯吃,得沒力氣吵。
“你生是我們家的人,死也是我們家的死人,這活你也別想躲!”
丁桂香哭嚎著,破口大罵,“嫁到你們家我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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