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臺收音機都是一樣的,都是紅燈牌。
“太好了!買到了!”
中年夫妻喜不自勝。心中的一樁大事,總算是完了。
裴青梨遞給中年人五塊錢,又把年輕人的錢包還給,“同志,你點點錢包裡的錢。收音機一臺一百六十塊。”
中年人不肯接,要不是這個熱心的同志,們還買不到這臺收音機呢。
年輕人也從錢包裡拿出5塊錢,一定要謝裴青梨。
“我就是排了個隊,順手就買了,要是收了你們錢,那我什麼了?咱們可不興資本主義那一套啊。”
天化日的,幫忙買收音機,隊伍裡這麼多人都看見了,要是再看見收了兩邊5塊錢,被人舉報是資本主義做派,那就完了。
的原則是,有人的時候,謹言慎行。
沒有人的時候,的原則……沒有原則。
三個人聽了裴青梨的話立馬把錢收回了兜裡,差點就犯錯誤了。
“同志……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
你什麼名字?住哪裡?
我姓謝,這是我人,姓許,我們都是藥材廠的工人,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們。”
中年夫妻都是實在人,裴青梨幫了他們的忙,這個人他們得還。於是主報出了自己的姓名和工作單位。
那個年輕人也自我介紹,“我齊慧芳。剛來公社一個月,我是公社小學老師。”
“我裴青梨,是山子大隊的知青,來這裡半年了。”
三個人歡歡喜喜的抱著收音機朝兩個方向離開了,裴青梨把自己的揹簍放到爬犁上,轉又從側門上了樓梯,供銷社的二樓,就是生產資料的門市部。
播種機也是今天到貨。為此,王永江特地讓王學峰趕了一輛空爬犁過來。專門把播種機給接回去。
門市部今天不是段靜上班,是另外一個售貨員任小軍。
裴青梨拿出提貨單,“同志你好,我是山子大隊的,來提播種機。”
任小軍接過提貨單,對照著賬本上的記錄,他翻了翻,啪的一聲關上了賬本,提貨單輕飄飄地落在裴青梨面前。
他冷冰冰的聲音響起,“這臺播種機己經被別的大隊提走了,你們再等一個月。”
“什麼?一個月?我們大隊的播種機怎麼被別人提走了?”
任小軍表有點不悅,“那播種機也沒寫你們大隊名字,怎麼就你們的了?
你自己來得晚怪誰?人家昨天下午就來了,先到先得的規矩你懂不懂?”
反正播種機己經被提走了。
任小軍見裴青梨是個小姑娘,提高了音調,讓知難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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