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您惦記,不過我還是聽家裡安排。”
態度禮貌,讓人挑不出錯,也問不出更多。
甚至在下班路上,還被小姨連英堵在離家不遠的巷口。
連英臉上堆著笑,眼神有些飄忽:“靜姝,下班啦?聽街坊們說,你在和人相看?哪家的小夥子啊?跟小姨說說?”
葉靜姝停下腳步,溫和笑道:“小姨。這事都是我爸媽在做主。”
連英臉上的笑容僵了僵,聲音依舊親暱:“瞧你這孩子,咱們是自家人,有什麼不能說的?小姨也幫你參謀參謀。”
葉靜姝抬起眼,靜靜地看著,角的弧度沒變:“就算是自家人,有些事……不也未必全都知道麼?小姨,您說呢?”
這話意有所指,輕輕巧巧地破連英強裝的親熱。
訕訕地扯了扯角,想起兒孟曉敏做下的事,到底沒好意思再追問下去,含糊地說了句“也是,也是”,匆匆走開。
葉靜姝看著小姨略顯倉促的背影,心裡沒什麼快意。
知道,連英和孟曉敏,並非大大惡之徒,只是自私到骨子裡,甚至不惜損害別人的利益來填補自己的慾。
這麼多年來,們也就是佔些小便宜,碎些,所以和母親從前從未想過,們能做出這樣荒唐的事。
也正因看這一點,葉靜姝和連芳才更不想把事鬧到不可收拾。畢竟,連英是母親在這世上唯一的親姐妹,真撕扯得面目全非、人盡皆知,丟臉損的,是兩邊全家。
母親那天衝打上門去,發洩過後,冷靜下來,也不會真的將事宣揚出去。
有些裂痕,只能關起門來,自己消化。
日子在流言與好奇中過去一天。
次日葉靜姝剛下班回到家,還沒來得及放下挎包,就被母親連芳拉住了。
“快,去洗把臉,換乾淨裳。”
葉靜姝有些懵:“怎麼了,媽?”
連芳:“徐淮璋來了。程大娘陪著,晚上六點半,在旁邊國營飯店定了桌子,讓你過去,跟人家……單獨聊聊。”
“啊?”
葉靜姝沒想到徐淮璋作這麼快,這就首接安排見面。
“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呀!” 連芳輕輕推了一把。
葉靜姝依言,用涼水仔細洗了臉,換上一條鵝黃的連。
子是前兩個月扯布做的,樣式簡單,收腰,襯得更加白皙。
又對著小鏡子重新編一條麻花辮垂在肩側,額前細的絨被抿了又抿。
“好了沒?快到點了!” 連芳在門外催促。
葉靜姝深吸一口氣,拿起挎包,推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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