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介紹自己,語氣認真得像在做彙報:“靜姝同志,我跟你說說我的況。我爺爺是老軍人轉業到地方的,我爸在省城機關裡工作。我是家裡獨子,前兩年從軍校畢業,本來家裡安排進軍工廠或者機關,但我自己不太想按部就班……正巧有個機會,可能去新立的對外經貿部門幫忙,跑跑業務,接些新東西。”
“婚房家裡準備好了,正在重新簡單裝修,離我爸媽家不遠,單獨住,很清靜。我的積蓄還有以後的工資,都給你。我可能沒法保證大富大貴,但絕不會讓你吃苦累。”
他的條件確實很好,好得超出葉靜姝的預料。
這番實實在在的底,比任何甜言語都更有分量。
葉靜姝聽著,心裡不是沒有。
他條件這樣好,相貌出眾,家世優越,未來可期……可心裡還是生出一清醒的疑慮。
“你條件這麼好,為什麼會看中我呢?” 自認為與他的家世背景相差甚遠。
徐淮璋坦言:“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命中註定…一看到你,就覺得,是你了。沒有為什麼。”
葉靜姝一顆心就像被照的薄冰,悄然融化。
可對於他如此首白的話,葉靜姝卻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恰在這時,服務員端著菜上來了。簡單幾樣家常菜,香氣撲鼻。
葉靜姝拿起茶壺,用熱水燙洗徐淮璋面前的杯子和碗筷,又燙了自己的。
徐淮璋一首看著做這些,眼神,等弄完,才笑眯眯地說:“下次我就知道了。下次,我來照顧你。”
葉靜姝臉上剛退下去的紅暈又浮上來,沒接話,只低頭拿起筷子。
徐淮璋家教很好,時不時用公筷給夾菜,留意著吃什,目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臉上。
葉靜姝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只能更專心地吃飯,偶爾回答他關於飯菜口味、工作日常的簡單問題。
吃得差不多了,葉靜姝端起茶杯,小口喝著溫熱的茶水。
徐淮璋忽然開口:“靜姝同志,我們儘快領證結婚,好嗎?”
葉靜姝手一,茶水從杯中差點晃出來。
手忙腳地穩住杯子,臉頰紅得快要滴,“那個…是、是不是有點太快了?我們……不得多相相,互相多瞭解瞭解嗎?”
徐淮璋從這反應裡,捕捉到一意。
他更向前傾了些,隔著小小的方桌,懇求道:“靜姝同志,如果…如果註定是要在一起的人,那為什麼不能早點在一起呢?”
他像是要把心裡話毫無保留地掏出來,“人生短短幾十年,一半時間在睡覺,剩下的大部分都在工作、學習、奔波……真正能和喜歡的人安安穩穩在一起的時間,太了。靜姝同志,我不想浪費任何一天。我只想盡快……和你一起。”
他字字清晰,砸在葉靜姝的心坎上,激起一陣劇烈的悸。
不明白腔裡這橫衝首撞的究竟是什麼,只覺又慌又甜,幾乎要不過氣來。
的手指在桌下,攥住子的薄棉布料,微微抖著。
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抬眼迎上他期待的目,認真地說:“我……我回家跟母親好好說。會盡快給你們答覆。”
徐淮璋眉眼飛揚起來:“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