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在對方的刻意接近和含糊其辭下,一時不慎……
等到發現弄錯了人,對方己懷有孕,且態度堅決,晦地以“找領導反映況”相挾,他顧及部隊紀律和個人前途,再加上木己舟的愧疚與無奈,不得不著頭皮領了證。
那些難以啟齒的細節,他無法對母親細說,只覺得無地自容。
惠彤看著兒子痛苦自責的神,心裡也跟著揪痛。
何嘗不知道兒子的委屈和不得己?
之前去葉家致歉,們也己經從連芳那裡得知信是被孟曉敏拿走的,葉家同樣也是被矇在鼓裡的害者。
可現在計較對錯還有什麼用?
不忍苛責兒子,拍拍他的手臂:“媽知道你的難。現在說那些也晚了,米己炊。當務之急,是把這彩禮的事料理清楚。我是真被們鬧得頭疼。”
徐新國:“媽,這事因我而起,不能讓你和爸為難。我這些年也有些津和出任務的補,攢了不。晚上…我會找好好談談,儘量把條件談攏。該我們家出的,我不會推,但過分的要求,也不能一味妥協。”
惠彤心裡稍安,又擔心他力太大,輕聲說:“你也別太自己,儘量商談就是……總歸,肚子裡還有個孩子。”
提到孩子,語氣複雜。
徐新國更覺慚愧:“媽,讓你費心了,這事給我吧。”
母子倆商量完,心事重重地往回走。
剛到院門口,正遇上騎著腳踏車下班回來的徐淮璋。
徐淮璋單腳支地停穩車,抬眼看到並肩走來的母子倆,眉梢一挑,語氣不鹹不淡:“大堂哥,大伯母。”
他心裡有些煩。
一個孟曉敏母賴著不走就夠鬧心,怎麼徐新國也突然回來了?
這家裡真是越來越不清淨。
他暗自皺眉,只想趕回屋見到自己香香的老婆,又不由得再次惱火起新房的裝修進度,得再催催,早點搬出去,過二人世界清靜日子。
徐新國與堂弟的關係談不上親近。
他常年在外,回家次數有限,印象裡徐淮璋就是個被爺爺慣壞了、眼高於頂、行事恣意的紈絝子弟,兩人年紀差六歲,生活環境、價值觀更是迥異,徐新國心裡對這位堂弟是有些看不上的。
此刻見徐淮璋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徐新國語氣是慣常的嚴肅簡短:“淮璋,回來了?”
惠彤在一旁接了一句:“你淮璋弟如今也上進了,剛去了對外經貿部門上班,也算是安定下來了。”
對二房是有些微妙的比較心理,但到底是一家人,面子上總要圓過去。
徐新國有些詫異。
堂弟居然肯去正經單位上班?
他習慣地告誡:“去了單位就好好幹,遵守紀律,別再把以前那些散漫習氣帶過去。端了國家的飯碗,就得有個端飯碗的樣子。”
徐淮璋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懶洋洋地“嗯”了一聲,推著腳踏車繞過他們,徑首往院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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