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機關大院,停在徐家門前。
徐淮璋拎起葉靜姝的手提包,扶著下車,對著車裡兩人擺擺手:“陳默,車就麻煩你還回去。今天謝了!改天請客,說話算話。”
葉靜姝也微微欠,“辛苦周同志,陳同志了。謝謝你們。”
陳默點點頭:“弟妹客氣。”
周牧從車窗探出半個腦袋,舌頭不太利索:“弟、弟妹甭客氣,回頭常聯絡啊!”
徐淮璋丟下一句:“滾蛋吧你。”摟住葉靜姝的腰,轉就往院裡走去。
徐家院子裡靜悄悄的,門廊下、窗戶上,都著嶄新的紅雙喜,紅得耀眼。
大門敞開著,茶几上擺著喜糖瓜子,著簇新的喜氣。
兩人先去徐老爺子子的房間。
護工正在外間收拾東西,低聲音說:“老爺子剛睡下,今天累著了,但神頭還好,睡前特意囑咐,讓你們小兩口自己回屋歇著,別惦記他,晚飯時再見就。”
徐淮璋鬆了口氣,點點頭,牽著葉靜姝的手上二了樓。
推開新房的門,是一片熱烈的紅。
最打眼的是床鋪,鋪著大紅緞面的被子,繡著龍呈祥的圖案,床上還撒著紅棗、花生、桂圓、蓮子...
門板、窗玻璃、櫃...各都著大小不一的紅雙喜。
靠窗的位置多了一張梳妝檯,配著一把蒙著紅綢的圓凳。
牆角碼放著兩個眼的箱籠,是嫁妝的一部分。
徐淮璋指了指:“常用的東西,二哥都幫著搬進這屋。其他大件的,還有那些彩禮布料什麼的,都放在新房那邊的東廂房裡,鎖好了。”
他走到箱子旁,“你看看,有沒有什麼急用的沒拿過來?缺什麼我帶你去拿。”
葉靜姝用鑰匙開啟最上面的紅木箱子。
裡面分門別類放著東西:鎖得嚴實的紅匣子裝著錢財和外婆給的首飾;幾疊夏天的裳;一個小布包,裡面是日常用的護品;還有藤編笸籮...
“都在呢。我哥真靠譜,一點沒落。”
徐淮璋微微彎腰,臉幾乎要到耳邊:“怎麼只誇二哥?是我提前跟咱媽、還有二哥商量好的呀,哪些放這邊方便用,哪些先收著。我也出力的。”
葉靜姝衝他彎起眼睛笑了笑,“嗯,你也好。”
說完,忍不住掩口打了個哈欠。
“困了?睡一會兒?”徐淮璋問。
葉靜姝的確很累,指了指自己的臉和頭髮:“想先洗漱一下。臉上糊得難,頭髮也油乎乎的。” 張嬸子抹的頭油太多,聞起來很香,糊在髮上膩得慌。
問:“現在有熱水嗎?”
“有,鍋爐一首燒著呢。你去洗漱吧,我幫你把東西歸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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