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璋看著驚訝的模樣,索將抱起來,讓坐在自己上,雙臂環著的腰,慢慢解釋:“這是我前年夏天從軍校畢業後,跟趙慶雲,還有南邊幾個信得過的朋友,一起倒騰些俏資掙的。本金還在那攤子裡繼續週轉,這些是這兩年分到我手裡的紅利。以後就放你這裡,你管著。足夠咱們小兩口過得舒舒服服了。”
葉靜姝心裡一時百集,驚訝,踏實,,也有沉甸甸的被託付。
聲音有些哽:“我上班這幾年也攢了些,還有我爸媽給的嫁妝,彩禮...只是肯定沒有你這麼多。”
徐淮璋聽了,聲音帶著笑意:“老婆,那些都是你的私房錢,你自己留著,想買什麼就買什麼。養家餬口是男人的事,我得好好養著你,你可不能搶了我的活兒,讓我墮了一家之主的威風啊。”
葉靜姝轉過,手臂環上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肩頭,輕聲說:“徐淮璋,你真好。”
這麼待家底的男人,可不多了。
媽和二哥要是知道徐淮璋這樣誠懇,肯定高興得很。
徐淮璋此時,也很有自知之明地沒問“我是不是對你最好的人”。
他才剛上任丈夫這個職位,在心裡,肯定還比不上母親和二哥葉安。尤其是葉安,是個十足的妹控。
不過沒關係,他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到第一名去。
他側過頭,親了親的臉頰:“嗯,你也很好。”
葉靜姝不知道自己哪裡好,值得他這樣珍而重之。
只能配合地仰起臉,任由他溫存的親吻落下。
他的吻從臉頰流連到耳畔,含住的耳垂輕輕吮了一下,忽然低聲音問:“還疼嗎?”
葉靜姝渾一,耳朵瞬間紅得滴。
聲音細若蚊蚋:“不、不疼了。但是…現在是白天…”
徐淮璋低低地笑起來,腔震傳遍全。
他摟,在耳邊用氣聲說:“那…晚上再…”
葉靜姝得抬手捶了他肩膀一下。
徐淮璋笑著放開,自己站起,作有點不自然,清了清嗓子:“那……我去洗服。你繡東西吧,不是要練手嗎?”
說完,他快步走進衛生間,還關上了門。
葉靜姝坐在椅子上,臉上的熱意慢慢褪去。
轉從笸籮裡拿出繡棚和針線。
之前給徐淮璋繡的那方雙面繡湘妃竹手帕己經完工,就收在笸籮裡。
這會兒,打算繡一個稍大些的雙面繡擺件。
找出徐淮璋準備的素綢,繃在繡棚上。
拈起一極細的青線,對著窗外的,眯起眼,開始分線。
在心中勾勒出屏圖案,才正式落下第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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