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在省外貿局,先從業務員做起。主要跑省和臨近幾個省份,短期出差會有,但都是短途的,頂多三五天。”
葉安又問了些日常瑣事,徐淮璋都一一認真回答了,態度端正,挑不出錯。
完一支菸,葉安轉過,正對著徐淮璋,眼神銳利:“徐淮璋,我就這麼一個妹妹。從小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要是了委屈,我可饒不了你。”
徐淮璋:“哥,這話你不用說我也會記著。我徐淮璋別的本事不敢說,讓自己媳婦兒開心、不委屈,這點擔當還是有的。”
兩個男人在狹窄的走廊裡對視著,一個目如炬,一個神坦然。
最終,葉安移開目,抬手有些煩躁地拉了下自己的短髮,語氣邦邦的:“記住你說的話。……走吧,回屋,差不多該去酒店了。”
——
回門宴比起婚宴,規模要小上許多,統共擺了三桌。
葉家這邊的叔伯姑嬸自然都來了,坐滿了主桌和臨近一桌。
小姨夫孟大海帶著孟國慶和孟曉君也來了。
再加上一些要好的鄰居、同事還有葉安特意請的幾個朋友。
整個廳裡,熙熙攘攘,滿是鄉音和笑聲,氣氛反而比婚宴更輕鬆熱絡。
吃到一半,韓蘭眼圈紅了。
“靜姝……我可想你了。”
只這一句,葉靜姝的鼻尖也酸了。
嫁到麟州,哪怕距離平江不過兩小時車程,以後各自有各自的工作、家庭,再想如從前般朝夕相、說說己話,怕是難了。
握住韓蘭的手,強笑著說:“傻不傻,以後我每年總要回孃家好些趟的,到時候不就能見了?”
韓蘭搖搖頭:“那不一樣……以後你回來,是做客,是走親戚了...”
不想在這大喜的日子不適合掃興,很快出個笑臉,從桌上拿起兩個小酒盅,倒上白酒,遞一杯給葉靜姝:“來,我敬你,祝你和徐同志百年好合,永遠開心!你抿一口就行,別多喝啊。”
葉靜姝接過小巧的白瓷酒盅,“哎。”
兩人輕輕杯,都只淺淺抿了一口。
這時,孟國慶和孟曉君也端著酒杯走過來。
葉靜姝見到他們,主招呼:“曉君姐來了,國慶,放暑假了吧?”
孟國慶抿笑得靦腆:“嗯,剛放假沒兩天。”
孟曉君用胳膊肘輕輕了弟弟一下:“國慶,來,咱們一起敬你靜姝姐一杯。”
孟國慶聽話地舉起酒杯。
葉靜姝攔了一下,手拿過桌上新開瓶的北冰洋汽水,給他換了一杯,“國慶你可不能喝酒,開學就高三了,正是關鍵時候。自家人,不興這些虛禮,喝這個就行。”
孟國慶的臉微微紅了,他本來被姐姐拉著過來敬酒,本來也覺得端著酒才顯得鄭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