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璋渾不在意:“我可不怕丟這個面子。我樂意。”
葉靜姝見他臉頰還帶著酒後的紅暈,眼尾也染著醺,偏偏眼神亮得灼人。
踮起腳,在他熱乎乎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你不要面子,我要面子呀。我得顯得很賢惠,才行。”
徐淮璋被這主一親,酒意混著意首衝頭頂,暈乎乎、滋滋的。
他順勢就摟住的腰,將汗津津、熱烘烘的臉埋在頸窩裡蹭,黏黏糊糊地不肯鬆手:“我老婆本來就最賢惠……”
葉靜姝被他蹭得發,又怕客廳裡的人看見,好說歹說,才把這個醉漢哄出廚房。
等徐淮璋腳步略飄忽地回到客廳,迎接他的是周牧、趙慶雲幾個促狹打趣的眼神。
他下仰得更高:“看什麼看?你們懂什麼,我那是疼老婆。”
他知道,在座如諶維安、甚至周牧趙慶雲他們,或許心裡會覺得葉靜姝家世普通,對他的前程沒什麼助益,無非是長得順眼、子溫順些罷了。
但他們永遠不會懂他心裡的幸福與滿足。
只要看到靜姝,聽到的聲音,甚至只是想到,他就覺得開心,覺得一切都有奔頭。
酒意微醺,他反而有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清醒。
這些傢伙,懂什麼?
半下午,日頭偏西。
幾個男人酒意散去大半,看看時間,紛紛起告辭。
送走所有客人,關上院門。
徐淮璋一轉,看著正在收拾茶几上殘茶的葉靜姝,幾步上前就想將人摟進懷裡。
葉靜姝卻靈活地一躲,鼻子微皺:“你先去衝個澡,一酒氣,好臭呀。”
徐淮璋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順勢靠過去,拖長了聲音撒:“老婆……我頭暈,走不了……你扶我去嘛。”
葉靜姝信以為真,忙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過去,攙住他的胳膊:“真暈得厲害?那先別洗了,我扶你去沙發上躺會兒歇歇。”
徐淮璋要的就是靠近,哪裡肯去沙發?
他半倚著,耍賴道:“不要……躺著更暈。我能洗……就是有點沒力氣。老婆,你扶我到衛生間門口就行,好不好?”
葉靜姝見他眼神還算清明,只是腳步有些虛浮,只好同意,攙扶著他往衛生間走。
徐淮璋將大半重量虛虛地在上,夏天衫單薄,他能清晰地到手臂的和的微涼,冰火兩重天的讓他心猿意馬。
兩人挪到衛生間門口,徐淮璋背靠著牆,虛弱地站首了些,抬起手,眼神無辜:“老婆……我手好像不聽使喚了……襯衫釦子……解不開……”
葉靜姝抬眼看了看他。
他靠著牆,額髮有些凌地搭在眉骨,眼水潤潤的,一眨不眨、可憐的期待著。
低下頭,出手,去解他襯衫最上面的那顆釦子。指尖不可避免地到他頸間滾燙的皮,和他微微的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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