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研究院的公車上,葉靜姝猶豫一會兒,還是開口。
“師傅,那個比賽的事…我能跟容容說一聲嗎?”
孫迎秋轉過頭看一眼,目裡有些探究。
葉靜姝抿了抿,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覺得…我們倆一起進來的,平時得也好。要是知道我知道了,沒跟說,我心裡過意不去。”
“當然行。”孫迎秋說,“不過訊息還沒正式下來呢,等正式通知了,馮主任肯定要通知大家的。你現在跟說,就當是提前通個氣。”
聽孫師傅並不介意,葉靜姝鬆了口氣。
須臾,孫迎秋突然搖搖頭,“你這格啊,顧慮太多。有的時候,不是坦誠相待就一定能收穫真心。你掏心掏肺對人家,人家未必領。這個道理,你慢慢就懂了。”
葉靜姝聽出孫師傅話裡的好意,卻還是輕聲說:“我就是覺得……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就好。別人怎麼想,我管不了。”
孫迎秋拍了拍的手。
“行,你是個實心腸的好孩子。去吧,該說就說。反正遲早的事。”
葉靜姝點點頭。
下午上班時,瞅了個空,把盧容容到走廊盡頭的水房裡。
把比賽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末了,特意強調:“訊息還沒正式下來呢,是孫師傅提前提醒我,讓我多做準備。我想著也跟你說一聲,咱們可以一塊兒琢磨琢磨。”
盧容容聽完,一把抓住的手:“靜姝,謝謝你,謝謝!你也太好了!什麼事都想著我!”
葉靜姝:“謝什麼呀,你要是得了訊息,肯定也會跟我說的。”
盧容容俏皮地眨眨眼:“那可不一定。”
葉靜姝笑了笑,並不在意盧容容是開玩笑還是真心話。
別人怎麼做,管不了。只知道,自己心裡過得去就行。
葉靜姝也把比賽的事告訴徐淮璋。
徐淮璋正在看趙慶雲從南方寄回來的報表,抬起頭:“比賽?什麼時候?”
“大概是明年初,省裡的。”葉靜姝在他旁邊坐下,“孫師傅讓我提前準備準備。”
徐淮璋把手裡的紙往旁邊一丟,神認真地說:“那你從今天開始,什麼都別幹了。我做你最堅強的後盾,全力支援你!”
見他如此鄭重其事,葉靜姝莞爾:“怎麼?以後你來做家務?”
“那當然。”徐淮璋開始安排,“早飯簡單,我準備。午飯咱倆都吃食堂。晚飯嘛,以後常下館子,省得費神。家裡有洗機,大件它洗,小件我來洗。其他就是掃地桌子的小事,我順手就幹了。”
他一腦把家裡這點家務安排得明明白白,面得意。
葉靜姝忍俊不:“那我呢?純你的勞?”
徐淮璋義正詞嚴:“當然。我之前就說過的,不讓你幹活。”
其實不用他說,葉靜姝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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