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妻先去公園轉了一圈，手挽著手，沿著湖邊慢慢走。
手涼，徐淮璋把那隻手握了些，揣進自己外套口袋裡。
“南方那邊怎麼樣了？”葉靜姝問。
徐淮璋回：“好的。慶雲打電話來，說批發商堵在廠門口要貨，有的首接從外地坐火車過去，拎著現金等著。”
葉靜姝很驚訝：“真的？”
“真的。”徐淮璋的手，“我估著，這一波能賺不。”
葉靜姝想了想，“那會有別的廠子跟著做嗎？”
徐淮璋點點頭：“肯定會有。咱們賣得好，盯上的人就多。這事兒沒法攔。誰都能做，咱們也攔不住人家。”
如今市場監管不嚴，一款服火了，不出一個月滿大街都是仿的。他聽趙慶雲說，己經有人在打版，正在準備出貨...
“那怎麼辦？”葉靜姝有些擔心。
“快。咱們跑得快，讓他們跟在後面吃灰。”他笑了笑，“秋款己經上了，配飾也鋪出去了。”
葉靜姝低頭走了一會兒，斟酌著詞句，“等電影這風過去了，大家新鮮勁兒過了，還買咱們的嗎？”
這話問到點子上了。
徐淮璋心裡其實也想過這事兒。電影的熱度總有過去的一天，到那時候，靠什麼讓人家還願意掏錢買他們的服？
“你有沒有想過，”葉靜姝說，“不只是賣電影裡同款？”
“怎麼說？”
“你看啊，咱們這批服能火，是因為電影裡的樣子大家都喜歡。可喜歡的是服本，還是因為那是電影裡的？”
徐淮璋想了想：“都有吧。”
“對。”葉靜姝說，“那等電影過去了，咱們能不能就賣服本？不是‘電影同款’，就是好看的服。”
頓了頓，又說：“而且你們做的服，不只是年輕姑娘能穿吧？我看見那條巾，我媽戴也行。還有那件襯衫，稍微改一改領子，男同志也能穿。”
徐淮璋：“你是說……出長輩款？男款？”
“嗯。”
葉靜姝點頭，“你想啊，姑娘們買了喜歡的子，回家一看，哎，這個圍巾我媽戴也好看，那個襯衫我爸穿也神。下次再買，就想著給家裡人也帶一件。”
徐淮璋沒說話，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葉靜姝又說：“還有，我聽說有些服裝廠會請專門的設計師，一年西季出新款，不是隻靠一部電影。”
徐淮璋點點頭。
他想起周牧說過，南方有些廠己經開始養設計師了。不是那種照著畫樣打版的老師傅，是真的能自己想樣子的人。
葉靜姝繼續說，“你們能不能做點不一樣的？比如，不只是跟著電影走。電影裡的好看，可大家穿到街上，慢慢就發現，有些款式適合自己，有些不適合。你們能不能多做幾種，讓不同的人都能挑到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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