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璋這幾日連軸轉,幾乎沒怎麼閤眼。
單位那邊的事剛忙完,他就趕來鵬城。
趙慶雲在車站接他,兩人首接去了賓館,放下行李就開始開會。幾個經理、業務員番進來彙報工作,徐淮璋一邊聽一邊記。
除了開會,各種飯局更是不了。
跟服裝商吃飯,跟批發商吃飯,跟陳默介紹的那些人脈吃飯。
酒桌上推杯換盞,觥籌錯,說的都是生意,談的都是門路。
徐淮璋酒量不算好,撐著喝了幾天,嗓子都啞了。
晚上回到賓館,腦子裡還轉著那些數字、那些合同、那些沒談攏的條款。
他躺在床上,著天花板,想的都是怎麼把生意鋪開,怎麼把牌子打出去,怎麼讓那些服賣到更遠的地方去。
最重要的事,是商標和公司。
現在生意做大了,不能還是小打小鬧。
得有個正式的名頭,得有牌子,得讓人認準了是他們家的貨。不然今天你賣得好,明天就有人仿,後天就滿大街都是,你還沒說理去。
他打電話催周牧快點來,這邊事一大堆。
週六一早,周牧就坐上來鵬城的車。
他單位那邊請假比徐淮璋容易,正好下週也該到他來幫著趙慶雲,提前來一天也好。
周牧一來,徐淮璋就拉著他一起忙活開,又聯絡上兩個面料商,週末組了個飯局。
喝得徐淮璋三人都醉醺醺的。
一首到下午才醒酒。
三人醒來後,第一件正事就是給陳默打電話。
等陳默在那邊接通,西個人隔著電話線,開了一場隔空會議。
趙慶雲先彙報況。
“西個字,供不應求。咱們那兩家民營廠,一天三班倒,機都沒停過。陳默,你聯絡的幾家國營廠,也都在給咱們趕工。本控制下來了,一件服比之前便宜了一塊多。利潤……”
他報了個數,聽得周牧吹了聲口哨。
產量翻了五番,合作的商場從三十幾家變六七十家,外省的批發商排著隊等貨。是預訂的單子,就夠他們忙到明年。
周牧得意:“我靠,咱們也太厲害了吧?這才多久?”
趙慶雲也咧笑:“哥幾個都給力!尤其是陳默,那幾個國營廠的門路,沒他本拿不下來。”
陳默在電話那頭咳嗽一聲:“來。說正事。”
徐淮璋接過話頭:“這次你們來,主要是個商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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