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璋哄得有點上頭,還想拿喬:“那你一見到二哥就想起來了?見到我怎麼就想不到?太不公平了。”
葉靜姝看著他,忽然有些說不出口。
怎麼好意思說,一見到他,就被他黏黏糊糊地纏著,親親抱抱,心緒紛,哪裡還想得起別的。
徐淮璋盯著的表,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立刻追問:“是不是你一見到我,就想不到別的了?”
葉靜姝臉一熱,一下子鑽進被窩裡,把自己蒙起來。
徐淮璋隔著被子抱住,“你說啊,是不是一見到我,就跟我一樣,只想著……”
“哎呀,別說了!”葉靜姝在被子裡推他。
徐淮璋嬉皮笑臉地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出的眼睛。
他看著,故作幽怨:“我一晚上都快急死了。你一看二哥來了,你就不要我了。”
葉靜姝認真否認:“當然沒有。”
徐淮璋就問:“那你說,是二哥重要還是我重要?”
葉靜姝無奈了:“這怎麼能比呢…”
徐淮璋不說話,就那麼看著,眼神執拗,像是隻求一個答案。
葉靜姝只好說:“一樣重要。”
徐淮璋還想再追問,可他又怕問出什麼讓自己更酸的答案。
他知道葉安對有多重要,從小護著長大的親哥哥,他比不了。
他只好勉強點點頭,又趁機提要求:“那好吧。以後二哥在,你也不能只看著他。有什麼事,必須第一個告訴我。”
“還有,你以後每天都得跟我說今天發生了什麼,不能讓我後知道。”
“好。”
“還有……”他絞盡腦,一時想不出別的,“還有的以後再說。”
葉靜姝被他逗笑,“好,都聽你的。”
徐淮璋鑽進被窩,把摟,親了親的額頭:“睡吧。”
葉靜姝環住他的腰,閉上眼睛,“晚安。”
這傢伙,什麼醋都吃。
迷迷糊糊快睡著時,覺到他又親了親的額頭,小聲譴責,“老婆是個大壞蛋,就會欺負我。”
葉靜姝放在他腰側的手了,想句說什麼反駁。
可他的懷裡太暖了,太舒服了,很快陷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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