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去了友誼商店，在櫃檯前挑挑揀揀。
徐淮璋心不在焉地逛了兩個櫃檯，隨手指了個進口的電剃鬚刀，讓服務員包起來。那剃鬚刀標價近一百塊，抵得上普通人兩個月工資。
等著包禮的功夫，徐淮璋忽然問：“老婆，你知道我什麼時候生日嗎？”
葉靜姝看了他一眼，“當然知道。之前合八字的時候，我就記住了。農曆三月初三。”
徐淮璋也記得的生日，也在三月，正好比他小一歲。
他又追問：“那我的生日禮呢？”
葉靜姝失笑，輕輕推了他一下：“還有幾個月呢，急什麼。”
徐淮璋不依不饒，“那你可得給我準備好呀。要最好的。”
葉靜姝無奈地點頭，“知道啦。”
兩人拎著禮到了周牧家。
這是機關大院深的一棟三層小樓，周牧父親級別高，分的房子也寬敞。
徐淮璋和葉靜姝來得早，周牧親自出來迎，把兩人領進客廳。
客廳很大，東西兩面牆上掛著字畫。正中是一張深的長條茶几，圍著幾組單人沙發和雙人沙發，鋪著暗紅的地毯。
徐淮璋把手裡的禮盒遞給周牧，“生辰快樂。”
周牧笑著接過禮盒：“謝了。等明年你生日，我送你份大禮。”
徐淮璋捶了捶他的肩膀：“行了，你去忙你的。我們坐這兒喝會兒茶。”
周牧應了一聲，轉去招呼別的客人。
徐淮璋帶著葉靜姝往裡走。靠窗的位置上，擺著幾把藤椅和一個小圓幾，是專門用來菸喝茶聊天的地方。
陳默正坐在靠窗的藤椅上跟人說話，還有幾個面的，可能是結婚那天見過的朋友。
徐淮璋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寒暄幾句。葉靜姝跟在他旁邊，全程含著淺淺的笑。
這些人裡，除了陳默還有點印象，其他人都記不太清。
葉靜姝也不多話，就跟著微笑點頭，姿態溫婉大方。
看著徐淮璋跟這些人說話。
他跟陳默聊起單位的事，一本正經；跟另一個朋友說起什麼趣事，又笑得恣意。他遊刃有餘地招呼著，該正經時正經，該玩笑時玩笑，跟在面前時那個黏黏糊糊、不就撒耍賴的人，完全不一樣。
葉靜姝看著他，角不自覺地彎起來。
原來他在外面是這樣的。
等終於跟男賓眷們寒暄完，徐淮璋拉著找了個單人沙發，讓坐下。
他低頭一看，鼻尖上冒出細細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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