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吉娜臉上帶著笑,視線在他倆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徐淮璋上,調侃道:“淮璋,對媳婦這麼好呢?”
徐淮璋手上作不停,又剝乾淨一瓣橘子,遞到葉靜姝手裡,抬眼看向兩個姑娘,神如常。
“老婆,這兩位是楊吉娜,周玉雙。之前咱倆結婚的時候也來了。”
葉靜姝實在不記得。
那天客人那麼多,只記得自己跟在徐淮璋側,到敬酒寒暄,除了伴郎和親人,沒記住幾個客人。
但說話很是客氣:“楊同志,周同志,你們好啊。好久不見。”
楊吉娜笑著應了:“葉同志好。”
周玉雙說了句“葉同志好”,視線在葉靜姝臉上停了一瞬,便低下頭。
其實剛才在窗邊寒暄時,們就注意到這邊。
徐淮璋給媳婦伺候得那一個周到。當時他結婚時,們跟著家人去喝喜酒,只看到徐淮璋護著新娘,就知道他可能上心。可沒想到私底下是這般模樣,那眼睛從頭到尾就沒從他媳婦上挪開過。
楊吉娜帶著幾分稔的責怪:“可不是好久沒見嘛。淮璋你也真是的,怎麼不多帶嫂子出來走走?多生分呀...”
說著,視線還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側的周玉雙。
周玉雙半垂著眼,沒什麼表。
徐淮璋沒往那兩個姑娘上看,裡應了句:“嗯,下次再說。”
這話一聽就是託詞,而且很明顯沒有再跟這兩個姑娘繼續寒暄下去的意思。
他低下頭,繼續剝手裡的橘子。
葉靜姝很客氣,對兩個姑娘笑道:“兩位同志,快坐下一起看電視。”
看了半天戲的姚鶯鶯也連忙招手:“吉娜,玉雙,來來來,坐下說話。”
楊吉娜和周玉雙順勢跟著到那邊的長沙發上,跟周佳慧幾個人聊起來。姚鶯鶯湊過去,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幾個人笑一團。
葉靜姝收回視線,落在邊的男人上。他還在剝橘子,眉眼低垂,專心致志,彷彿在做什麼了不起的大事。
將那瓣剝好的橘子,放進裡。
甜的。
徐淮璋又遞過來一瓣,搖搖頭,示意吃不下了。
他就把剩下的幾瓣全塞進自己裡,嚼著,含含糊糊地說:“那等會兒回家路過供銷社,再買點你吃的果子。”
葉靜姝無可無不可地點頭。
心思重。
從周玉雙出現的那一刻起,就約察覺到些什麼。
那姑娘看徐淮璋的眼神,跟別人不一樣。雖然只是一兩眼,雖然那姑娘掩飾得很好,可人在這些事上,總是格外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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