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璋意興闌珊地擺擺手,沒再說什麼。
宗堯正在一旁靜靜看著這一幕。
他心思縝敏銳,早就發現徐淮璋一首在刻意避開跟自己流。兩人只在剛開始周牧介紹時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再沒有說過話。
或者說,兩人都在默契地避開對方。
更巧的是,他也不喜歡這個徐淮璋。明明徐淮璋是的丈夫,按理說,也該有些面子的。
這種覺讓宗堯正覺得很奇怪。
他從來不會莫名其妙地對一個剛認識的人產生惡。他一向長袖善舞,不管對什麼人,都能維持著得的禮數。可偏偏對這個徐淮璋,他就是有種說不清的不舒服。
那覺毫無來由,卻揮之不去。
他收回視線,不再看徐淮璋。
徐淮璋也沒看宗堯正。
他正湊到陳默耳邊,低聲音說了句什麼。陳默點點頭,兩人起,說去廊下菸。
廊下是院子門口的一迴廊,用玻璃窗封著,站在那兒能看見院子裡的花木,也能看見客廳裡的燈,但說話卻不用擔心被人聽見。
徐淮璋和陳默一人一支菸,對著院子裡的枯枝說話。
“慶雲那邊怎麼說?”陳默問。
徐淮璋吸了口煙:“香港那幾個外商看中了咱們的牌子,想投資。慶雲和我二哥帶他們參觀了廠子,談了兩天,對方滿意的。”
“要多錢?”
“第一期二十萬,合資建新廠。慶雲的意思,咱們可以拿商標和技,佔大頭。”
陳默點點頭,沒說話。
這幾個月,趙慶雲和葉安在南方幹得風生水起。
原本那家民營廠己經不夠用了,又收購兩家民營廠,合作的國營廠也從三家變了七家。
商標註冊下來,印在每一件服的領口上。
他們還招聘幾個設計師,又挖來不經驗富的打版師傅。
現在不是追著市場跑,而是自己出新款,讓別人跟在後面追。
葉安更是個能幹的。跑業務、談合作、管生產,什麼都能上手,什麼都能幹好。趙慶雲在電話裡說,二哥是個寶,讓他省了多心。
徐淮璋說:“咱們幾個現在不用常跑那邊了。慶雲和二哥帶著管理們頂著,有什麼事電話聯絡。咱們就在麟州管管業務員,市場,別的大事他們那邊定。財務有賬房老吳幾個盯著,每月對一次賬就行。”
陳默點頭:“那幾個業務員能幹,上月又簽了三個城市的代銷點。我讓他們每人盯一片區域,定期彙報。”
“行。”
徐淮璋往客廳裡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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