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週末,葉靜姝和徐淮璋都很忙碌。
上午,葉靜姝就收拾好繡品,又裝了幾塊自己繡的小手帕當禮。
匆匆吃完早飯,徐淮璋送到公站,看著上了車,才騎車往另一個方向走。
他和陳默、周牧約好說些雜事,為了方便跟趙慶雲打電話,約在陳默單位見面。
徐淮璋到陳默辦公室的時候,周牧己經歪在沙發上喝茶,陳默正伏在案頭寫著什麼。見徐淮璋進來,周牧抬了抬下:“來了?”
徐淮璋在沙發上坐下,周牧給他倒了杯茶。
三個人沒說幾句閒話,陳默就撥通趙慶雲那邊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那頭傳來趙慶雲興的聲音:“喂?都到了?”
“到了。”
陳默開了擴音,西個人隔著電話線開始開會。
趙慶雲:“行,那我先說生產的事。現在幾個廠都在連軸轉,工人三班倒,機沒停過。國營那邊兩個合作廠也在趕工,產量比上個月又漲了三。可還是供不上,各地服裝商跟瘋了似的催。尤其是冬裝,利潤高,一件大能賺這個數——”
他報了個數字,幾乎是本的五倍。
“過年是旺季,”趙慶雲繼續說,“大人小孩都要買新裳。咱們得提前安排好,不能斷貨。”
陳默問:“工人過年怎麼安排?”
“正想跟你們商量這個。”趙慶雲說,“得加班。三個廠的工人,願意留下的,給雙倍工資,除夕到初三三倍。管理人員流值班,我盯著。業務員那邊也得有人,發貨不能停。”
周牧:“那工人們不得累死?”
趙慶雲:“累也得幹。掙錢嘛,哪有不累的。”
徐淮璋看向一旁的陳默:“行。雙倍工資,紅包包厚點,工人心裡舒服,活兒也幹得好。”
陳默:“就這麼定。這筆錢從賬上走,別省。”
徐淮璋又開口了:“除了生產,咱們還得想想宣傳的事。”
電話那頭安靜一瞬。
趙慶雲很贊同:“是該打廣告!現在好幾個地方都有人仿咱們的款,再不打出牌子去,以後更麻煩。”
“對。”周牧也說,“還是有很多人不知道咱們牌子。快過年了,能不能在報紙上、廣播上打個廣告?就說咱們的裳,過年穿喜慶,送人有面子。”
陳默拍板:“廣告費從公賬出。讓業務員也跟各地的商場說說,櫃檯前個海報什麼的。”
趙慶雲在那邊應下來:“行,我這邊安排人去辦。”
幾個人又聊了幾句生產和銷售的事,話題轉到分紅上。
趙慶雲報了一串數字——幾個月的營收、本、利潤,最後是每個人能分到的數目。
“另外業務經理、管理人員那邊,也得發年終獎。我和二哥擬了個名單和金額,回頭寄給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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