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天剛亮,葉靜姝和徐淮璋就己經吃完早飯,又就著燈,檢查好行李。一人一個挎包,輕便得很。
沒多久,衚衕口就傳來喇叭聲。
徐淮璋道:“應該是慶雲到了。”
葉靜姝去關燈,“走吧。”
徐淮璋鎖好院門,拎起挎包,兩人一起往衚衕口走。
趙慶雲坐在駕駛座上,胳膊搭在車窗沿,見他們來,按了聲喇叭。
副駕的車窗搖下來,周牧探出半個腦袋,朝他們揮手:“淮璋,弟妹,過年好。”
葉靜姝笑著回了一句,“過年好啊。”
徐淮璋把挎包扔進後備箱,拉開後車門,讓葉靜姝先上去,自己跟著坐進去。
車子上路時,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麟州的街道還睡著,偶爾有一兩個早起的行人,著脖子匆匆走過。
趙慶雲開車穩,出了城,車速才快起來。
徐淮璋往前探了探子,問周牧:“你怎麼也來了?之前不是說準備在家待著相親嗎?”
周牧把打火機往兜裡一揣,臉垮下來:“別提了。遇到兩個相中的姑娘,人家看不上我。我有那麼差嗎?”
趙慶雲瞥他一眼,下不留:“誰不知道你就掛個閒職,整天往外跑。人家姑娘家裡有頭有臉的,誰樂意找個三天兩頭不見人的。”
周牧噎了一下,沒接話。
葉靜姝靠在座位上,聽他們說話。
聽徐淮璋說起過周牧的況,家裡兩個哥哥都在外省制,職位不低,父親是高。
周牧自己掛個閒職,有編制,但心思不在那上頭。家裡人也沒指他有什麼大出息,能安安穩穩的就行。
如今看來,周母給小兒子介紹的相親件,自然都是有家世有背景的姑娘,周牧看上的人家,人家姑娘未必看得上他。
車裡安靜了幾秒。
徐淮璋見周牧悶悶的,以為他被打擊到了,和趙慶雲你一言我一語地安幾句,什麼“緣分沒到”“以後有的是好的”,倒把周牧給逗樂了。
“行了行了,別說了。”周牧來了神,“等下到鵬城,我請你們吃中午飯。還有,”他一拍大,“那邊新開的場子,可以唱歌,卡拉OK,晚上咱們一起去看看。”
趙慶雲很捧場:“行啊,我之前帶客戶去過幾回,。咱哥幾個還沒一起去過,正好放鬆放鬆。”
徐淮璋知道那種地方,烏煙瘴氣的,不想讓葉靜姝去,想了想,說:“晚上再說。”
車子出了城,路兩邊的田地漸漸多起來。
三個男人聊起正事。
年前在報紙上打了廣告,效果比預想的還好,服裝廠的訂單排到了開春。年後得招人,至再招十百十個紉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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