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兩旁很熱鬧。
店鋪大多還開著門，燈從裡頭洩出來，在路面上鋪一塊塊暖黃。
有的賣服，有的賣吃食，有的門口擺著錄音機，放著流行歌曲。有人推著小車賣糖水，有人拎著塑膠袋從商店出來，裡頭裝著啤酒和零食。騎腳踏車的人按著鈴鐺穿過去，留下一串叮鈴鈴的響。
徐淮璋腳步慢下來：“靜姝，想要買什麼？”
葉靜姝把他拉走：“不要，就是看看。”
走了幾步，又經過一個賣糖水的攤子，熱氣騰騰的，甜香味飄過來。
葉安：“小妹，喝不喝？紅豆沙，熱的。”
葉靜姝搖頭：“剛吃完飯，喝不下。”
徐淮璋看了葉安一眼，角翹了翹。哼。
再往前走，路過一家賣裝的，葉靜姝往裡面看了一眼。
“要嗎？”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徐淮璋和葉安對視一眼，又同時別開臉。
葉靜姝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們倆淨瞎說。我什麼都不缺，看看就好。”
“行，那你好好看看。等以後我看到什麼好的，給你買回去。”
葉靜姝看看這兩個男人，一笑：“好。”
走著走著，就到了江邊。
江面黑沉沉的，倒映著兩岸的燈火，碎一片一片的金。遠有橋，橋上燈連串，像珠子似的。江面上有船，亮著燈，慢慢移。
江邊的人很多，有散步的，有遛娃的，有賣小吃的，有擺攤的。
有人蹲在江邊菸，火一明一滅。
有倚著欄杆說話，聲音得很低。
有孩子跑來跑去，手裡拿著煙花棒，劃出一道道金的弧線。
葉靜姝站在欄杆邊，看著對岸的燈火，心裡很靜。
這地方跟麟州不一樣。
麟州的夜是安靜的，黑沉沉的，只有幾條主街有燈。這裡的夜是活的，到是人，到是，到是聲音。
旁邊，周牧正跟趙慶雲說著什麼，聲音約約傳來。葉安站在幾步開外，著江面，不知在想什麼。
“好看嗎？”徐淮璋站在邊。
葉靜姝抬頭看他，江風吹起他額前的碎髮，眉眼在夜裡顯得格外溫。
點點頭，“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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