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深海恐懼症？”
“我不知道，”餘伊全發抖，不敢放鬆一點，“我第一次出海。”
“你應該只是單純的害怕，不至於是病，”商盛也抱著，耐心開解，“游泳是一項求生技能，還能鍛鍊，學會了好多。”
“我怕悶水，我的鼻子不能下水。”
商盛忽然大笑，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笑得比還要燦爛，“你問過你鼻子？它告訴你它怕水？”
“……”強詞奪理。
不過，看他笑得輕鬆燦爛，心裡踏實。
“誰都有第一次，我第一次學游泳的時候也怕悶水，多悶幾次就好了。”
商盛說話很有耐心，聲音沉沉帶著磁，融化了他的寒霜，變得親和健談。
這一刻，餘伊想到了一句話——“飄如遊雲，矯若驚龍。”
不知不覺中，商盛從橫躺的姿勢變了直立的姿勢，餘伊也沒覺得害怕。
“今天就是玩，沒讓你一下子學會游泳，一下大自然，一下大海，你仔細一下，大海在你。”
商盛說得輕鬆、真誠，重要的是，他那副踏實恣意地的樣子，很容易染到別人。
餘伊這才發現，只有雙手還攀著商盛，雙早已在海水裡獲得了自由。
有暖流在推的，輕輕劃，更明顯。
“丟個救生圈下來。”商盛朝上面喊。
救生員拋下一個救生圈。
明的，印有彩虹小白馬的圖案，趣，活潑。
一看就不是遊本配備的。
“哪來這麼可的泳圈？”
“變出來的，”商盛抓過泳圈，幫套上，“看你可。”
餘伊套上泳圈，安全暴增，終於敢放開他了，“我不走可路線，我走優雅路線，你給我變個大青蛙出來。”
商盛翻白眼，“優雅的大青蛙？你不要為難我。”
上面一救生員往下喊：“商總，有個青蛙船。”
商盛無語，“香蕉船呢？”
“香蕉船過時了，青蛙船是新出來的。”
“優雅？”
“完全不沾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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