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商盛冷笑,還真是不閒著。
從楊佳茵那裡收穫權力,從溫婉那裡收穫了,再從柳沐恩上找真,他怎麼能想得這麼?
商盛叮囑商司堯,“吃完飯我讓司機送你回楊家,不要跑,不要惹他們生氣,有空就多看書,大人之間的問題與你無關,你只管好好學習,聽明白了嗎?”
“嗯,那嫂嫂複查了你把結果告訴我。”
“好~”
下午,送走商司堯後,商盛回房陪餘伊。
餘伊的神狀態不是很好,嗜睡。
上午睡,下午還睡。
好在沒有繼續流。
活化瘀的藥膏也不敢用了,商盛掌心著的腰背,輕輕按。
“淤青比昨天更明顯了,死小孩,在樓下站了三個小時,凍傷了耳朵,凍紅了臉,跟我玩苦計。”
餘伊笑他,“明明是心疼他,偏偏要兇他,讓楊家二老誤會了吧?”
“我管他們?”
楊學禮,從前他也沒放在眼裡,現在更沒有。
楊學禮手上不乾淨,用不著他出手對付,時間到了,老天自然收拾他。
三叔聰明,想離婚與楊家割裂,權勢雖然暫時削弱,但保了平安。
不過,十五年的婚姻,哪那麼容易說離就離?!
商盛謹慎,回京後走的每一步路都是如履薄冰,慎之又慎。
——“我告訴你,一個男人要想功,必須得藏好自已的肋,封心鎖,心如止水,等到足夠強大的那一天,才能隨心所。”
回想起三叔在手室門前說的這幾句話,商盛不免多慮,為何三叔如此囂張?
三叔現在公然帶著柳沐恩出國旅遊,公然把自已的肋暴於大眾,是因為足夠強大了嗎?
沒了楊家的依仗,三叔還有什麼他所不知道的勢力在支撐?
想著這些,商盛在手機上翻出柳沐恩的聊天框。
剛編輯了一句新年祝詞,又馬上刪了。
這時候柳沐恩應該和三叔在一起,他這時候打探訊息,不妥。
這邊餘伊又昏昏睡,話也不多說了。
商盛給掖了掖被子,俯在臉頰輕吻,“睡吧,一切有我。”
“嗯~”餘伊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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