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伊停下腳步。
長長的走廊古樸幽深,一牆之隔,裡面熱鬧喧譁,外面冷清安靜。
餘伊迴轉來,迎著高千語三分高傲七分挑釁的目,淡淡一笑,“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了。”
高千語蹙眉,“你是真的商盛嗎?我看不出來。”
“那你的意思是,我他就要離開他?”
“如果是我,我不願為他的拖累。”
“沒有如果,你是你,我是我。”婆婆那麼強勢果決地要求離婚,都沒離,一個高千語,還想搖的婚姻?
異想天開。
餘伊今天的服裝亦是旗袍,玉洇藍的,極襯的。
商盛親自去選布料,選,選款式。
第一版做得偏大又拿去改。
怕穿旗袍冷還訂製了一條披肩,披肩邊緣墜滿珍珠,商盛一顆一顆親自挑選,再讓老師傅一顆一顆手工製。
他白天寵,晚上疼。
這樣一個男人,會因為無關要的外人的幾句話,就離婚?
不是傻子。
“高小姐,你的南北論只限於枇杷樹,放在人上就顯得可笑了。你是京城人,祖上三代都是嗎?祖上十代都是嗎?你能確保你的祖先大大們沒有一兩個是南方人?樹是生的,人是長腳的,別說南方北方,南極北極都有人住。”
高千語不屑冷笑,覺得強詞奪理。
可接下來的話讓覺被打了臉。
餘伊眼神清亮,字字句句都著堅定,“我和商盛做夫妻合不合適,只有我和他知道,未來我和他是白頭偕老還是分道揚鑣,也只有我和他能決定。我當初嫁給他,不是因為餘家,也不是因為商家,我是因為他這個人。你喜歡他,我也喜歡他,我比你幸運,兩年前就嫁給了他,你現在來搶,未免太遲。”
高千語的冷笑變了僵笑,臉有些掛不住。
餘伊從容地又添了一刀,“喜歡他的人有很多,不止你一個,你們要搶,想的應該是如何讓他喜歡,而不是如何讓我退讓。”
“不過……”餘伊忽然停頓,目堅毅地看著高千語,擲地有聲,“我不會讓他喜歡別人。”
高千語理屈詞窮,臉一陣青一陣白。
“是一種本能,無關份地位。是我們在一起,永遠不分離。”餘伊笑盈盈的,真想立刻飛奔到商盛邊去,給他一個吻。
這時,商盛的聲音從廳口傳來,“伊伊,電話打完了嗎?”
未見其人,只聞其聲。
餘伊臉上的雀躍呼之出,最後朝高千語笑了一下,轉快步走進廳,“嗯,來了。”
高千語雙手握拳,心裡百般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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