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司堯給媽媽削蘋果。
楊佳茵看著他認真專注的樣子，太賞心悅目了。
“小帥哥，你真乖。”
商司堯笑了笑，把削好的蘋果切小塊。
楊佳茵昏迷多日，上多骨折，戴著固定的護，所以行上總是很緩慢，就連拿牙籤蘋果塊也很艱難。
商司堯不厭其煩，一片一片喂到的邊。
就像小時候媽媽喂他吃飯一樣。
楊佳茵吃蘋果，以前喜歡吃脆的，後來牙不好，改吃糯的。
27歲時喜歡吃脆的，但43歲的牙不行，咬脆的會牙酸，所以現在要吃又脆又糯又甜的那種，差一點都不行。
“嗯，好吃，小帥哥選蘋果的眼真好，比我媽都厲害。”
徐慧不信，從籃子裡拿起一個蘋果，嘎嘣咬一口，“跟我買的有什麼不同？店都是一家的，188一個，我沒一分。”
楊佳茵依然看著商司堯，眼神都不帶挪的，“喂的人不同。”
徐慧無語，但也欣。
楊佳茵的記憶停留在27歲，自然不記得自已還有個兒子。
怕刺激到，沒人敢跟說有個兒子。
商司堯也不敢。
所幸楊佳茵看到商司堯也不問他是誰。
“好了堯堯，你該去學校了，”徐老太催，“晚自習不能遲到，好好學習，你媽媽的願。”
商司堯看看楊佳茵，楊佳茵沒聽到這話，正開開心心地吃蘋果。
“嗯，”商司堯點頭，“我下星期再來……姥爺什麼時候能回家？”
他也是猶豫了再三才問的。
外界的聲音他自遮蔽，他想聽姥姥親口說。
徐老太一愣，慢慢地，雙眼泛淚。
不說話，只是搖頭。
商司堯特別懂事，也點頭，“姥姥，我去學校了，您照顧媽媽的同時，也顧著自已的。”
“好，乖孩子。”
徐慧將他送到門口，給商盛。
徐慧不待見商盛，同樣商盛也不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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