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耷拉著臉,頹廢、絕,六神無主。
“商盛的公關團隊得我不風,我蹭不到一點。”
“你直接找商盛啊,你們不是關係切?”
溫婉搖搖頭,故意含糊其辭,“他結婚了,我不好總拿他炒作,名聲不好……”
薛燕冷笑,“你之前借他炒作的時候他就是已婚狀態,也沒見你顧及名聲。溫婉,想要在娛樂圈混,就不能要臉,你不是初出茅廬的新人,你明白這個圈子的規則,還需要我教嗎?”
窗簾遮住了所有的,但頭頂的水晶燈依舊耀眼。
溫婉這道,可是,抓不住。
“兩個金主,一個都沒了?”薛燕火眼金睛,娛樂圈妖魔鬼怪多,看人準,什麼妖孽在面前都要現原形。
看溫婉這頹喪的模樣,就猜到了一二。
一個不知所蹤,看來不會再管。
一個開始立深人設,更會與撇清關係。
溫婉還不明緣由地得罪了江航,被業封殺。
一個被封殺的明星,又失去了靠山,無疑是一枚廢棋。
經紀公司不會再捧。
經紀人也不會再帶。
薛燕最後問,“溫婉,你給我一句實話,你還能行嗎?”
溫婉只剩下苦笑,答不上來。
薛燕也乾脆,轉頭吩咐小金,“以後不用當助理了,明天到公司,我會另外安排你工作。”
小金有解,也有惋惜。
手裡還有溫婉和商百的證據,也不知道商盛還需不需要。
或者給溫婉,花錢封口。
總之,無論誰要,這錢不賺白不賺。
待薛燕走後,小金也不想苟,開門見山,“婉姐,承蒙你的關,這些年我為你做牛做馬,做了許多超出工作範圍的小事。不過,事雖小,累積山,如今你我僱主關係解除,你是不是應該把我的辛苦費結算一下?”
“??”溫婉抬頭,詫異地看著小金。
其實,小金比薛燕更清楚溫婉的況,薛燕說話還是客氣了,溫婉如今毫無價值,剛行的新人都比有前途。
“你不必用這種詫異的眼神看著我,你的行程我瞭如指掌,你哪天跟什麼人在哪家酒店開了房,我都知道。要我守口如瓶,可以,你把辛苦費付一下。”
溫婉不可置信,以為小金是個老實人,甚至還在因為小金不再當的助理而傷,“小金,你……什麼意思?”
“封口費啊!”小金直接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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